温老太太没想到自已好端端的寿宴,会发生这么糟心的事情,她看着脸色铁青的温明远,“到底怎么回事?苏玥怎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
“我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死了!”
温老太太握着拐杖的手颤了颤,“那苏玥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你的,还是那个男人的?”
温明远双手抱住自已脑袋,脸上露出颓丧之情,“妈,当年我车祸生育功能受损,这辈子除了清梨,不可能再有别的孩子。”
轰!
温老太太听到温明远的话,耳边像是有道惊雷炸开。
她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
何法医过来后,对死者进行了体表初检。
皮肤无外伤,无搏斗痕迹,眼睑内侧有细小出血点,口鼻黏膜破损渗血,符合急性药物中毒猝死特征。
陆峥也在房间内进行仔细检查,走到电视柜前,看到上面放着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质地莹润黏稠的燕窝。
燕窝喝掉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小半杯了。
保温杯里面有股很淡的,普通人可能分辨不出来的味道。
“老大,查到死者身份了。”周凯将资料递给陆峥,“死者叫陈望,二十六岁,邺城人,家里曾经是开超市的,条件不错,但四年前超市经营不善破产了,陈望也成了无业游民。”
陆峥垂眸翻看陈望的资料,“他和苏玥曾是大学同学?”
“没错。”
陆峥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陪着苏玥前往医院的女警打电话。
女警说苏玥大出血,还在手术室。
陆峥重新回到了宴会厅,他找到温明远,询问了每天给苏玥炖燕窝的佣人。
佣人瑟瑟发抖,“警官,我在温家做事好几年了,自从苏小姐嫁进温家后,我一直都伺候照顾她的饮食,不可能在燕窝里下毒的。温家厨房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的。”
陆峥面色沉稳冷峻的做着笔录,“今天的燕窝装进保温杯后,是苏玥带来酒店,还是你送过来的?”
佣人连忙回道,“苏小姐今天提前来酒店了,燕窝炖好后,是我拎在手里送过来的。哦对了,送我来的司机老李也能作证,路上我没有打开过袋子,更没有碰过保温杯!到了酒店,我把保温杯放到苏小姐的房间后就来到了宴会厅帮忙。”
陆峥眯了眯深不见底的漆黑狭眸,握着笔尖的手指稍稍一顿,“你仔细回忆下,从你炖好燕窝放入保温杯,到你坐车来酒店,整个过程保温杯都没有离开过你的手?”
佣人拧了拧眉,“没有……”话没说完,不知想到什么,又猛地顿住,“车子停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我提着装着保温杯的袋子下车时,不小心跟人撞了一下,当时袋子掉到了地上,那人帮我捡了起来,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不可能有时间打开袋子,再打开保温杯的盖子下毒的。”
陆峥立刻吩咐许岩去调取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视频。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
“我看不用查了,凶手就是温清梨,她原本想要害死的人是我女儿苏玥,却阴差阳错害死了陈望!警官,你一定要替我女儿苏玥做主,严惩温清梨,最好是将她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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