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
可看到他和孟婷在包厢里单独吃饭,有说有笑。她和他一起前往民政局填资料拿离婚证,那种钻心般的疼痛,是切切实实发生在她身上的。
离婚后彻底夜失眠,泪水打湿枕头,那种走不出来的煎熬与痛苦,只有她自已能够感同身受。
“妈妈,我要的从来不是保护,而是不论遇到多大的难关,都不要瞒着我,我想跟他站在一起,好坏都一同分担。”
沈蔓轻轻拍打温清梨轻轻颤抖的后背,“妈懂你的感受,你和妈不一样,你外柔内刚,懂得怎么保护好自已。小陆的初衷是想保护你,这点不假,可他错就错在,从未问过你想要什么样的保护。”
“宝贝,不用急着做决定,也不要逼着自已马上释怀,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妈妈都会支持你。”
温清梨抱住沈蔓,泪水模糊的点头,“有妈妈真好。”
……
陆峥的车,在小院外面停了一整夜。
天亮后,他发现车不开走,母女俩就不开门,他叹了口气,将车开到了霖市人民医院。
温明远刚打完吊针,看到陆峥眼底浮现出的红血丝,微微皱了下眉头,“不会是被我家梨梨赶出来了吧?”
陆峥紧抿了下薄唇,嗓音沉哑道,“她们不肯见我,你让我带的话,我没能带过去。”
温明远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她们母女俩的性格我清楚,我瞒了她们十几年,肯定不会再原谅我了。”
陆峥皱眉看着温明远,“你当初怎么会跟苏玥结婚?”
温明远视线落在自已那条空荡荡的左腿上,声音晦暗又涩哑,“想要跟何家深层次合作,取得他们的信任,需要服用一管他们研究的毒药。我当时喝了,每三年从何家拿一次解药,可那时他们还是不能百分百相信我,试图去绑架大学刚毕业的清梨。”
“但阴差阳错的,绑错了苏玥,我怕他们再去伤害清梨,就故意装出很在乎苏玥,对清梨没有半点父女情,他们查到苏玥以前是清梨的闺蜜,提出让我娶了苏玥。”
“小陆啊,很多事情我都身不由已,你以为我跟苏玥结婚后,睡了她吗,其实我没有碰过她,我在黑市买了一种药,会让苏玥产生一种我跟她有过夫妻之实的幻觉。我早就知道,苏玥背着我跟陈望偷情,但为了稳住何家对我的信任,我只能继续伪装。”
“这次抓捕何家,没能找到解药,我最多还有两年可活。我不会再去奢求阿蔓原谅,离世之前,我会将自已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们母女俩,这也是我能唯一弥补她们母女俩的东西了。”
听到温明远这番话,陆峥内心百感交集。
“小陆,你能去我家里,给我拿几套衣服过来吗?”
陆峥点头,“可以。”
温明远告诉了陆峥一个地址,不是他如今住的别墅,而是他和沈蔓曾经的婚房。
陆峥走进衣帽间,打开柜子,准备从里面拿出衣物,眼角余光,却扫到柜子里,放着一个令他感到无比意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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