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一下子离她很近。
他戴着墨镜,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视线扫过他窄瘦硬朗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抿着的绯色薄唇。
身体里的温度,不受控制的升高。
细白的指尖,微微蜷缩。
似乎看出她的紧张,他喉骨里发出一声低笑,“别慌,不是要亲你。”
他拉出了卡住的安全带,咔嚓一声响,安全带被扣好。
温清梨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回去,启动引擎了。
看着他冷峻酷寒的侧脸,她小声道,“我没有以为你要亲我。”
她知道,他不会亲她的。
他启动引擎,车子开出去前,看了她一眼。
见她长睫轻颤,唇瓣微噘,有点小委屈的样子,他后槽牙忽然有点痒。
她看上去,这么胆小,又这么容易害羞。
对着面目全非的尸体,画出原本样貌时,是不是一边红着眼眶,一边瑟瑟发抖?
还有,她看上去这么纤柔,以后能承受得住正常的夫妻生活吗?
“温老师。”
听到他再次叫她温老师,温清梨莫名感到害羞。
“私下里,你可以不用叫我温老师。”她软声道。
他勾了下唇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将车开到了一家私房菜馆。
“昨晚你请我吃了面,今天我请你吃饭。”
昨晚他塞给她工资卡,后来她又还给了他。
他没有再勉强。
毕竟两人还不熟。
尽管以前是高中同学,但在他印象里,两人同学三年,讲话应该不超过十次。
“昨晚的面花不了多少钱,这家私房菜馆的菜,应该不便宜。”
她提出可以aa制,却被他强硬拒绝。
两人坐进包厢后,他黑眸幽沉地看向她,“温老师,虽然我们约定,相敬如宾,互不干涉,但我们不是过家家,夫妻该做的事情,以后都会做,该丈夫承担的责任,我也会承担。”
温清梨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意思是,以后夫妻该发生的事,都会发生?
包括做那种事?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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