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的心一沉：“我不同意你回北京。上次你想留在你爸身边，我都没答应，我更不可能同意你一个人带孩子回北京。”

“我之所以决定不去我爸那边，是怕他担心。他现在对你可满意了，你说多讽刺？”素素又说，“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明天问一下陈铭，只要苏棠没意见，我就回北京了。分开几个月，或许你也想离婚了。”

“我要是还不同意离婚呢？”

“到时候再说吧。你先照顾一下殷悦的情绪，别真闹到行里去。”

辛澈舍不得素素，也不想离婚，可真到了要辞职、或任由殷悦去行里闹的地步，他也舍不得这份工作――毕竟这是他从毕业起一路熬了十四年的心血。

他这次到底比从前长进了一些，没有再求她，也没有再拿着自己的难受去绑住她，只是问：“如果我不得不去应付一下殷悦那边，你回北京，真的会开心一点吗？你在上海，我至少能每天都哄哄你。”

这一刻，素素是真的心碎了。真到了事业和她之间，必须选一个的时候，辛澈还是选了他的工作。可她已经不想再哭，也不想再问，只很淡地回了一句：“会吧，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你越哄我，我越心烦，时间长了，你也会累。”

那一晚，两个人都没再多说，早早躺下了。辛澈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听着素素和妹宝睡熟后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心里越想越酸涩，越想越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