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悦回到上海后,越想越觉得辛澈太不尊重她;在北京那几天,一见面就是上床,爽完就要回家陪老婆,于是索性不再主动找他。朋友圈照常发些工作动态,又或是跟着男朋友出席各种宴会的照片,偶尔再晒出一件男朋友新送的首饰,把自己的日子描绘得光鲜又忙碌,像是那几天的情爱从未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辛澈反倒有些坐不住了。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很微妙――做爱之前她明明那么主动,做完回了上海,却像是尝过之后觉得也不过如此;这反差让他心里隐隐打鼓,忍不住琢磨自己那几天是不是哪里表现得不够好。
辛澈不是不想跟她说些露骨调情的话,只是他心里那笔账算得太清楚:只要一直是殷悦主动,他就不用负责,随时可以抽身;可一旦换成他上赶着,事情就真的不好收场了。既然殷悦冷下来了,他正好顺势也冷着,她若真想抽身,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便宜他也占到了。
只是这种短期内高强度的身体关系,骤然冷下来,本就最容易让人上瘾,让人有戒断反应。辛澈被那股余热勾着,硬撑了一个礼拜,终究还是没忍住,发过去一句:“看来上海比北京好玩。”
殷悦秒回:“你谁呀?”
辛澈盯着那三个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嘴角也跟着扬起。她哪里是忘了他,分明是心里还赌着一口气罢了。他满脸笑意地回了一句:“殷总那么忙,不认识的人,也能秒回?”
“你这是老婆管钱管得紧,没钱出去嫖,又想起来我这个免费的妓了?”
“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拿着。我老婆手里没钱,还得帮我操心家里的各种开支。”
“你省省吧,没人想当你老婆。”隔了几分钟,殷悦又发来一条:“你前女友刚生了个儿子,我男朋友让我周末过去看看,要不要帮你带个话?”
“你逗我归逗我,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咱俩的事。尤其是纪晓苒,她还恨我。”
“你别自作多情了。人家老公哪点不如你,你也就长得好看点。”
“我活不好吗?我看你挺享受的。”
“你不都说我是老演员了吗?你们这些男人,分得清演戏还是真享受吗?弄不好,你老婆也是天天在家演戏给你看。”
“你要这么说,下次你来北京,我就不烦劳您给我演戏了。反正都是演戏,我还不如回家看我老婆演。”
“好,我下次去北京,再找你,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