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在敲门的那一刻,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他原本是想见到殷悦后,当面把话说清楚,告诉她两个人应该适可而止了。可房门一开,他整个人都怔住了――殷悦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透的红色纱质连体内衣,胸口半遮半露,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裹着。他连呼吸都乱了,先前想好的话,更是一句都不记得了。
殷悦冲他挑了挑眉,拉起他的手往里间走。进了里间,殷悦顺手又把门带上。这原本就是私人套间里的卧房,这么一来,屋里更添了几分私密感;落地窗外,北京城灰蒙蒙的天光下远处高楼的轮廓隐约可见,但这里的楼层足够高,完全不必拉上窗帘。
殷悦坐在床边,伸手帮站着的他解开皮带。
辛澈猜到她要干什么,低声说:“我先去洗洗吧。”
殷悦没理会他的话,动作丝毫没有停。
那一瞬的感觉来得太猛,辛澈一下绷直了身子,爽得头皮发麻。他得寸进尺地让殷悦跪到地上,殷悦也照做了。
辛澈对殷悦的欲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释放的机会,一次还不够,他又要了一次。第二次,时间久得多,等他从殷悦身上下来,累得还在气喘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陈铭给他发的消息:“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没有资格评论。你打死她,只要她愿意,那也是她活该。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带素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她有没有产后抑郁症。你多关心她一点,别等到出事了,再后悔。”
辛澈衣服都没穿,全裸着身子,盯着那条消息,心口腾起一股无名火,恼羞成怒地想:你陈铭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该怎么对自己的老婆。可那句“产后抑郁”偏又像根针,扎进他心里,把他这些天刻意压着不去想的亏欠和心虚,猛地挑了出来。
他推开靠在怀里的殷悦,起身穿衣服:“我得回家了,这两天我得多陪陪我老婆。等你下周末回上海之前,有机会的话可以再做一次。”
殷悦心里空了一下,直白地质问他:“你真够可以的,在我身上忙活这么久,连顿饭都不陪我吃。”
“从预约了结扎手术到现在,大半个月了,我就没怎么搭理过我老婆。她天天在家带孩子,也没别人跟她说话,别真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