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不理他。他轻叹一声：“你就知道吓唬我。”说完又躺回去，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再不敢多说什么。

素素压抑了一晚的情绪终于绷不住，先是无声掉泪，继而肩膀轻轻发抖。辛澈心里一沉：完了，这下是真惹到孕妇了，今晚怕是别想好过。

他放轻声音：“别哭了，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呢。我花那么多钱娶的老婆，我哪舍得让你跳车。睡觉吧。”素素还是停不下来，他被哭得没脾气：“行行行，都怪我嘴欠。我起来给你捏脚，捏到你睡着。”

他拧亮床头灯，又调到最暗。坐到床尾，把她脚从被子里拽出来，力道不敢重，动作也不敢停。他手上捏着，嘴里哄着，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错了”“别哭了”“我不说了”。见素素的抽噎渐渐轻了些，他又逗了两句：“要是让我那帮哥们儿知道我在家这么伺候你，他们得笑话死我了。下次再跟他们去捏脚，我都不好意思跟技师打招呼了，弄半天大家都是同行。”

这场饭局，苏棠虽然没能如愿靠订场子来震慑辛澈夫妇，却仍是大获全胜：她惩罚了素素，警告了陈铭，同时也向辛澈宣示――“我不怕你，也不怕把事情闹大。”

这一晚过后，陈铭对苏棠的感觉悄然变了：从带着愧意的亲近，转向惴惴的忌惮；他回家和她上床，既是欲望作祟，也想给她一种“你赢了”的错觉，换她别再升级。

第二天一早，他跟苏棠说要去公司加会儿班。苏棠虽不高兴，却也习惯了。陈铭到了公司，就给素素发了条消息：“我想分手，不知道能不能分得了。”他没有道歉，反而直接承认――他被困住了。

素素心疼又内疚，不知该回什么才好，索性没回。没多久，陈铭又发来一句：“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不要因为昨天苏棠说的话跟她吵架，她是个好姑娘，也很爱你，只是性子直了些。”陈铭与素素分手两年多后才遇到苏棠，素素怕他俩分了手，陈铭会更孤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