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来,陈铭一天不落地联系着素素。可自从两人在小斐那儿碰面后又说了狠话,他连着几天没再找过她。素素原以为这一天的到来,自己会觉得解脱;可实际上,她却很失落,心像被挖走了一块。
她一遍遍地看手机,盼着他的消息,又怕收到他的消息。她忍不住猜测:陈铭是在用沉默向苏棠表态,也是在逼自己抽身――他终于做对了,可她也终于要失去他了。
陈铭那边也不好受。这几天,他不仅没联系素素,也没联系苏棠。苏棠发了几次消息,他都没回。被当成“笑话”的挫败感,迫使他用“消失”来平等地惩罚两个女人:“你们瞒我,我也让你们都摸不透我。”
三个人都在用沉默或克制,打各自的自尊保卫战。
最终还是苏棠抗不住,卡周五下班的点,去了陈铭公司。她也想过去陈铭家堵他,可是陈铭是个工作狂,不光到家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干脆睡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
苏棠到了陈铭公司楼下,给父亲的老部下杨成打了通电话:“杨叔叔,我是苏棠。没打扰您吧?我正好在您公司楼下,想跟您问个好,也顺便接陈铭一起去吃个饭。您就不用下来了,麻烦您方便的话,帮我叫陈铭下来一下――我刚给他打电话,可能他在忙,没接通。谢谢杨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