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热气就往床上靠。苏棠正窝在被子里刷手机,勉强笑了笑:“头发还湿着,再去擦擦干。”
陈铭却不理会,掌心一路往下探,眼神里那点想泄火的急迫,藏都藏不住。
苏棠继续装作若无其事:“我今天有点累,明天吧。”
陈铭的手没停,喘息也越来越重:“工作日我忙的时候,你发那么多消息黏着我。周末终于睡在一起了,你就这么对我?”
听他这么说,苏棠心里更不平衡了:他每天有时间主动联系素素,却抱怨她的消息多。她推开他,坐起了身:“我只问你一句――我现在不想做,能不能不做?”
“当然可以。”陈铭声调拔高了几分,“难不成我还有胆量强奸你?你是谁呀?你爸不得弄死我?”话音一落,陈铭起身去了客卧。
去年夏天,素素在他家住了一个半月,穿着清凉又随意,他并非没有欲望,而是全力压抑着。他想做那个体面、可靠、值得托付终生的前任。他怕一旦越界会把她吓跑,也怕若是强行要了她,连做她退路的可能都没了。
男人在真正在乎的人面前,就是更怕失控、更怕伤害她、更怕被看轻。
即便素素临走前,主动提出想用身体补偿他,他也没要,他宁愿让素素心里亏欠他。
陈铭出去后,苏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点点冷静下来。她想过去找辛澈,让他管好自己老婆,又怕事情闹大,陈铭要分手,也怕辛澈不理会她,毕竟素素的回复没有什么越界的地方。思来想去,她决定先去找素素,探探口风。
拿定主意后,她的心安稳了些,这才想起来――陈铭从前说过,他生气时喜欢被女朋友哄。她犹豫再三,还是走到客卧门口,伸手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她轻轻敲了两下,没人应。一股磨人的失控感拱了上来,她敲门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越敲越上火。
终于,门开了。苏棠压着语气问:“你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