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辛澈才到家。客厅静悄悄的,素素和他妈都各自回了房间。
他刚推门进卧室,素素就迎上来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里压着情绪:“你回来了,就好......我下午来例假,肚子疼得厉害,点了外卖、回家又做了个蛋汤。妈妈训了我一顿,说我偷懒。后来我按她说的都照做了,把你的那份分出来、烤鸭也给你卷好了。”她这才抬起头,眼睛微红,嗓音更软了些,“你先抱抱我呀......”
辛澈没说话,只是手臂一收,托住她身后把她抱离了地。素素顺势把腿盘到他身上,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辛澈就这么抱着她在卧室里来来回回走了走,像是要把她那点委屈和疼都晃散些。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她放到床上,语气放得很轻:“你躺会儿,我去把碗洗了。”
素素摇头:“不用,我都收拾完了。”
辛澈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我有空跟我妈说说。你哪儿偷懒了?你平时什么样,我最清楚。”
周六,辛澈母子俩吃完素素做的早饭,一同出门去看房。到了下午返程,辛澈才开口,语气刻意放软:“妈,要不您明天回上海?素素周一过生日,我想陪她吃顿晚饭。反正您高兴,随时再来。”
辛澈妈妈坐在副驾,“嗯”了一声,既不反对,也没答应。辛澈以为她默认了,心里松了点。谁知到了晚上,他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不高,却说得清楚――又临时加了一场周日下午的看房。电话挂了,她还冲辛澈补了一句:“我周一再走。你让素素下午请个假,去南站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