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斐笑骂道：“真是想不通你这个家伙，陈铭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你吃饱了撑地非得换个不靠谱的。”

“你别闹了。就算我没离开过陈铭，和他结了婚，他身边就没有诱惑、就不会对别人动心？这种事谁说得准？前一阵我住在陈铭家，反复考虑了很久――他俩的性格很像：事业心重，控制欲强。不同的是，陈铭还是个完美主义者，人也更强势一点。我很怕跟他复合后，会变成我要反复向他证明我最爱的人是他，而他要靠不停地折磨我来获取安全感。这两年的事，要说他一点都不恨我，你信吗？”

小斐追问道：“所以你觉得，陈铭找你复合，是想通过让你证明你更爱他，来找回自尊心？”

“都有吧。他可能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当初为什么不选他，不甘心输给一个他觉得不如他的人。再就是他太忙了，跟我复合更省心――不用花时间去重新磨合一个人，去赌那种不确定性。”

小斐替陈铭不值，白了她一眼：“你个没良心的，陈铭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要伤心死了。”

素素不愿去想陈铭还爱她。她怕内疚、怕心软、也怕被这份爱绑架，更怕自己一旦信了男人的爱，早晚会被伤害。她宁可相信：无论是陈铭还是辛澈，对她的爱都是因着她的价值而生出的依赖。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儿。不爱宅家的素素便拉着小斐，去了三里屯的pageone。书店落地窗透进白昼的光，斜斜铺在书墙上；她们沿着排排书架穿行，素素帮着小斐挑了几本孕期手册，自己又拿了两本小说和一本专业书。午后两点多，两人才渐渐觉得饿，随意吃了个简餐。刚吃完，素素就收到了辛澈的消息，说他和他妈一会儿要回家吃饭。

小斐抬眼问：“你经常要给他做饭，不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