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净胡说八道。前阵子我把别人都带回家了,我要是只会精虫上脑,为什么不睡她?”
“那你为什么没睡她?”
“还不是怕你生气。为了爽那一下,不够跟你麻烦的。再说,我还是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说着话,他把手又伸进了素素的睡衣里。
“那你为什么要带她回来呀?”
“你可真行啊,是你让我跟别人试试的,难不成你在钓鱼执法?”他清楚这种事说多了容易惹麻烦,忙不迭地换了话题,“这次是锁屋门,下次你是不是就直接锁房门了?还说我赶你走。”
“你的意思――这是你家,我不能锁?”
“能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前段时间行情多累人啊,我还得自己照顾自己;行情不反转,你也不回来。回到家,你再这么闹,我可真撑不住了。有事咱俩好好商量,行不行?”
素素明白,他口中的“好好商量”,就是要她听话,要她包容他的脾气。人是自己选的,也怨不得谁。陈铭倒是什么都顺着她,从来不跟她红脸,连声音也很少重过半分,可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心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