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她才醒。她像往常一样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上面贴着一张便签――“醒了叫我”。她指尖停在那行字上片刻，回头看了看熟睡的辛澈，终究没忍心叫醒他。

客厅那盏小夜灯还亮着。她轻手轻脚进了厨房，水槽里留着没洗的杯盘，台面上散着砧板和各式酱料。她本想从冰箱拿瓶果汁，门一开，最显眼的位置放着辛澈晚上做的菜。她拿出来，没加热，尝了两口。说不上好吃，可能是她太饿了，也可能是他亲手做的，她就这么凉着又多吃了几口。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几乎每天四点多醒来。那次发烧后，她不愿再给辛澈添麻烦，就没再去过阳台。往常这种时候，她会在客厅坐到天亮――或刷刷手机，或盯着窗外发呆。

不知怎么的，这个夜晚她的心比平日安稳了一些。她把冰箱门扣好，又回到卧室，试着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她挪到他身边抱住他，他没醒，却翻了个身，本能地一拢手臂，把她收进怀里。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胸口那股落寞感慢慢松下去，在他臂弯里又睡着了。

清晨的光还浅，辛澈先醒来。看到素素还在床上，他有些意外。见时间还早，他正要起身去给她弄点吃的，身子一动，她也醒了。他索性把她又揽回怀里，本想两人抱一会儿再起床，没想到素素却主动起来，让他又惊又喜。

前天晚上吵架后，他就很想要她，只不过知道她最近不喜那事，便忍了下来。这会儿，他脑海里闪过那段视频，几乎没铺陈，便急切地占有她。他深吻着她，喘息间，故意停下身问她：“你到底爱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