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辛澈也没走过去找素素,而是在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素素的父亲。过了一会儿,一位医生走过来跟辛澈交流了几句,他随即招手,把陈铭也叫了过去。
医生说:“你们俩找的人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你们别太着急,像她这种危重病人,我们都会尽量安排。我刚看了她的资料,她的情况在心梗里算比较严重的,已经有相当范围的心肌坏死。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我们第一时间安排进ccu、用最好的设备,也未必能救回来。这种情况不适合转院,途中风险太大。你们唯一能做的是联系心内科专家,看看能不能和我们这边联合会诊,给一个更完善的抢救方案。”
医生的话击碎了他们心底的侥幸。等医生走后,辛澈脸色沉重:“阿姨要是真救不回来,咱俩以后怎么面对素素。”
陈铭同样压不住焦虑:“我的责任最大。”
“未必......无论如何,一起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多找几位专家过来会诊。”
又过了一会儿,导管室的门终于开了,医护把程妈的病床推了出来。病床上的便携监护屏幕闪着波形,不时响起提示音;氧气面罩扣在口鼻处,几路静脉通路持续滴注药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