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第一眼见到纪晓苒，就被她的美貌惊呆了――那张小巧的脸带着清冷的骨相美：轮廓干净利落，额头与下颌线收得很细，像被一笔削过的线条。眉形不浓，却有天然弧度，把眼神衬得更妩媚；细长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疏离又勾人；鼻梁挺直，鼻尖玲珑，侧脸一转更显明艳。

整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几乎让人忽略了她穿得也极精致：米白色短风衣剪裁利落，西装裤熨得笔直，耳畔一点微光，中长发的弧度和层次都像刚从造型师手里出来。身侧放着一只稀有皮爱马仕凯莉包，皮面光泽醒目。

素素像被抽离了现实，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自卑的情绪甚至压过了愧疚。她想站起来离开，却又动弹不得。她听得见纪晓苒在说话，可整个人始终像被一层雾罩住，眼神发空，木然失神。

纪晓苒却神色从容，语气温和：“你就是程素素？”

素素点了点头。

纪晓苒看着她，开门见山：“你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这十年间，出轨过多少次吗？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来者不拒，不然我为什么被他追求了四年才答应他？他一向肆意妄为，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做事只顾自己的感受。我曾经也以为能改变他，可结果呢？他能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见素素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纪晓苒接着说：“他不过是看中了你年轻、好操控，可是你真能像我这样包容他？他前几天就把你的名字告诉了我，我去调查了一下――你前男友在中金做量化？你俩也是因为你出轨才分手的吧？大家都是同行，你和辛澈是不是也玩得太过头了？”

等确定纪晓苒把话说完后，素素站起来身，说了句：“我很抱歉，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便离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