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才的燥热难受,伸手在嘴上擦了一把,抹掉呕吐物。
强撑着软绵的身体起身,这一次换尼克居高临下,“多米,今天这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着,跌跌撞撞向着门外走去。
多米也没想到他会清醒,忍住身上的疼,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尼克,“不准,你不准走,尼克哥哥你不准走。”
“放手!”
尼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可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时,带着的狠厉让多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双臂死死箍住尼克的腰,整个人像块膏药一样贴在尼克后背上。
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我不放、”多米的额头抵在尼克肩胛骨之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尼克哥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那句我怎么办尾音甚至带了哭腔。
可尼克听见了,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多米,再也不是他的弟弟。
“我说……”尼克的嗓子干得发疼,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放、手。”
多米没有松手。
非但没有松,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交扣在尼克小腹前,指节用力到泛白,像要把自己嵌进尼克的身体里去。
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轮廓淌下来,汇成细流,从尼克的衣摆滴进多米的袖口。
“我不放。”多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赌气的、不肯服软的颤抖,“尼克哥哥你刚才摸我了,你碰我了你就得负责……”
负责?
兽人之间有这玩意儿吗?
那个不是提着裤子就走。
就算是有,他也要当个混蛋!
“多米,我再说一遍,放手!”
“我不……啊!”
多米话还没说完,人就飞了出去。
他已经给了多米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尼克掰开多米的手,直接将人丢了出去。
兽人的力气强大,哪怕是中了药,也不是一个娇弱的小雌性能对抗的。
飞出的人,后背直直地撞上了院子廊下的木柱。
那一瞬间,多米听见自己后背撞上木料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柱子晃了晃,檐角的雨水簌簌落下,淋了他满头满脸。
多米的脊背贴着粗糙的柱面滑下来,后背那片皮肤火辣辣地疼,脊椎骨被撞得发麻,连带着尾椎都传来钝痛。
他狼狈地坐在地上,后脑靠着柱子,仰起头,雨水直接砸进他的眼睛里,刺得他眼眶发红。
“尼克……哥哥……”
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心慌。
尼克却没搭理,抬腿就跑。
冲进了大雨里。
雨点密集得像一道道水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打在脸上生疼。
他赤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脚底被碎石和草根硌得麻木,但那点疼痛反而让他混沌的脑子保持着最后一抹清明。
跑。
跑回去。
跑回家。
回家……
直到家门出现眼前,尼克才卸下最后防备,推开大门,“晚晚……”扑了过去。
邪修被删了,画圈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