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眸色看起来无波,深处却积聚了深邃光酝。
这才哪儿到哪儿,更带种的样子他都见过!
“我都喝完了!”
林宛白将酒瓶倒过来空了空,里面只有几滴酒液滑落。
她用袖子擦了嘴,看向霍长渊,“现在可以还我了吗?”
霍长渊目光沉沉,下一秒,女人腿一软,醉倒在他的怀里。
秦思年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兄弟,还得是你。”―
林宛白头疼欲裂的醒来,昨晚,该不会又……
“把药吃了。”
厚实的窗帘微动,男人围着浴巾,从落地窗处走来,指尖的烟气还在缠绕,隔几秒往左手握着的烟缸弹了弹烟灰。
林宛白注意到枕边放着的白色小药瓶,仿佛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的手发抖,感觉白割腕了,“你都对我做什么了?”
“该看的都看了。”霍长渊眉眼戏谑。
“你趁人之危!”林宛白眼前发黑。
霍长渊将烟蒂捻灭,幽幽的说了句足以让她狂喜的话,“不过我没碰你。”
“真的?”
霍长渊眼尾微微往上吊着,讽刺她,“我怕你醒来后自杀。药是消炎的,你昨晚喝那么多酒,容易刺激刀口。”
“……”林宛白抿嘴,缩了缩缝针的左腕,心里却很激动坏了,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呐呐的问,“那我的衣服哪去了?谁给我换的?”
“吐脏扔了,我换的。”
林宛白听到前面还好,听到后面不由攥紧手。
见他有所动作,林宛白浑身都警觉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