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那场恶战打下来,老贾油尽灯枯成了城隍。
杨光自己也脱了一层皮,唯独二愣子这货,连根狗毛都没掉,半点伤都没受!
光凭这份苟命的本事,这荒院里藏着的小妖精就绝对奈何不了它。
老贾摇着破蒲扇,眯着小眼睛盯着草丛方向:“别慌,听动静!”
此时那片荒院的杂草丛里,已经传来了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伴随着狗叫声和树枝折断的咔嚓声,半人高的野草被搅得东倒西歪。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两头野猪在里面干架呢。
然而这动静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扑腾了不到两分钟。
草丛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
草叶分开,二愣子迈着四条腿,晃晃悠悠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造型属实有点狼狈。
原本顺滑的黑白皮毛上,挂满了绿色的苍耳子和枯草叶。
狗嘴边还沾着两根狗尾巴草,大舌头耷拉在外面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
至于那个冒绿光的东西,连个毛都没抓着,啥收获都没有。
“这就完事了?”
褚生摸了摸大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跑回来的二愣子:“二愣子,你这也不行啊。”
“雷声大雨点小,进去滚了一身草就出来了?”
“你是不是看人家妖怪长得好看,半路给放水了?”
“汪汪!”
二愣子冲着褚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起前爪扒拉了一下鼻梁上的草叶。
满脸的不服气。
此时周老板带着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包工头,见没啥危险,又试探着凑了过来。
“小先生,怎么样?”
“刚才那草丛里钻过去的是什么东西?”
“抓着了吗?”
周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问道。
因为有周老板这帮外人在场,杨光也知道二愣子守规矩。
不好直接张嘴说人话。
不然一条哈士奇当众飙东北话,周老板他们怕不是当场就得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
或者直接把二愣子送去中科院切片研究。
杨光摆了摆手,打发道:“没事儿周总。”
“八成是这荒院里钻进来的野猫野狗,被我家狗子给撵跑了。”
“老贾,死胖子,你们俩先带大闺女看着点这口铁棺材。”
“我去给狗子顺顺毛。”
说完。
杨光冲着二愣子招了招手,一人一狗走到了旁边一处没人的墙角背阴处。
确定周围没人能听见动静,杨光立马蹲下身子,一边帮二愣子摘脑门上的苍耳子。
一边压低声音嘀咕道:“咋回事儿?”
“刚才你在草丛里扑腾半天,看见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没有?”
二愣子把狗头往杨光手心里蹭了蹭,左右看了看,这才晃了晃脑袋。
压低嗓门用一口纯正的东北大碴子味说道:“没有啊杨爹,啥玩意儿都没看着!”
“那孙子溜得贼拉快,狗爷我刚扑进去,它就顺着墙根底下的狗洞钻出去了,连个影儿都没摸着!”
杨光眉头一皱:“连你都没追上?”
“那地方杂草太密,影响狗爷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