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十分客气的笑容,主动伸出双手:“这位一定就是老先生了吧?”
“大师,你们可算来了,这一路辛苦辛苦!”
中年男人指了指身后那座阴气森森的老宅大门,语气焦急地说道:“鄙人姓周,这宅子是我们周家的老祠堂。”
“刚才这位小姑娘进去看了一眼,说是底下挖出来的东西挺扎手。”
“还得劳烦老先生赶紧进去帮我们家掌掌眼,看看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平!”
老贾是什么人?
那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万年人精!
一看这姓周的老板把自己当成了领头的老师傅,老贾腰板瞬间就挺直了。
下巴一扬,高人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他连手都没伸,只是单手竖在胸前,装模作样地挽了个道揖,把破蒲扇往后腰一插。
非但没有往宅子里走的意思,反而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拉长了腔调叹气道:“福生无量天尊!”
“这位周老弟啊,老头子我站在这大门口闻着味儿,就知道你家这个情况不好整呀!”
周老板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大师,这话怎么讲?”
老贾眯着小眼睛,伸出五根干枯的手指头晃了晃。
撇了撇嘴说道:“生铁封棺,怨煞冲霄,这底下的老物件儿,可是个要命的凶茬子!”
“你就出五万块钱的香火钱,就想让人把这趟浑水给平了?”
“依老头子我看,要不你还是把这五万块钱揣回兜里,另请高明,去叫别人来弄吧!”
说到这。
老贾话锋一转,又斜着眼睛瞥了周老板一眼,幽幽地补了一刀:“不过有一说一啊周老弟。”
“就你家地基底下埋着的这口生铁棺材,在这整个酆都地界上,除了我们这几号人,你要是让别人来的话,别人可不一定搞得定!”
“搞不好还得搭进去几条人命!”
这话一出。
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立马就不乐意了。
青年上前一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老贾一眼,语气有些冲地说道:“我说老爷子,你们这还没进门看上一眼呢,怎么就开始坐地起价了?”
“五万块钱还少啊?”
“刚才那个小姑娘在网上接单的时候,可是明码标价答应得好好的!”
“你们这刚来就说搞不定,非得加钱才能搞定,这不是拿我们当冤大头宰吗?”
“就是!”
“外面那些风水先生看个宅子,顶天了也就收个万儿八千的!”
杨光站在旁边,双手揣在运动裤兜里,听着这金表青年的话,直接被气笑了。
大爷的!
还冤大头?
杨光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余梓欣身前。
斜着眼睛看向那个金表青年,毫不客气地怼道:“哥们儿,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外行了吧?”
“万儿八千?”
“那特么是普通看风水摆罗盘的价格!”
“你们在网上发帖求助的时候,只说是工地挖地基冲撞了邪祟,工人生病发烧。”
“可没说底下挖出来一口生铁棺材。”
“更没说里面躺着一具成了气候的僵尸啊!”
“你们这属于隐瞒重大危险源,虚假发包!”
“拿着处理孤魂野鬼的预算,想让我们干拼命斩妖除魔的重活儿,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