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就挤满了人,温暖的壁炉边,庆祝的派对仍在继续。
当看到塞德里克和爱尔柏塔一起进来时,休息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没有人高声欢呼,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互相挤眉弄眼,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塞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爱尔柏塔依旧面无表情。
汉娜则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她松开爱尔柏塔的手,昂首挺胸地从众人面前走过。
路过的几个赫奇帕奇高年级学生,纷纷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地说着干得漂亮。
汉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感觉自己刚刚为学院立下了一等功。
第二天早上,爱尔柏塔依旧是踩着点前往礼堂。
昨晚派对闹得太晚,她严重睡眠不足,这会儿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走路都像是闭着眼睛在梦游。
刚走到礼堂门口,一个熟悉的金色脑袋就毫无征兆地拦在了她的面前。
爱尔柏塔甚至都没看清来人是谁,只是凭着那头铂金色的头发,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她懒得睁眼,也没等对方开口,就直接用一种敷衍的,像是自动回复的语气说道:“已有舞伴,勿扰。”
德拉科?马尔福准备了一肚子的开场白,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他愣在原地,那张总是挂着傲慢表情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而涨得通红。
“我还没说话呢!”他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声音。
爱尔柏塔终于不情不愿地掀开了一条眼缝,懒洋洋地看着他,“那你要说什么?”
“我......”德拉科瞬间就梗住了。
他原本是想用一种高贵的姿态,优雅地邀请她的,可现在被她这么一问,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气的,他用一种审问犯人般的语气质问道:“你的舞伴是谁?”
“塞德里克?迪戈里。”爱尔柏塔干脆利落地报出名字,然后绕开他,径直往礼堂里走去。
德拉科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塞德里克?那个赫奇帕奇的傻大个?她居然答应了那个蠢货也不愿意等自己?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德拉科想也不想地就跟了上去,紧紧地跟在爱尔柏塔身后,像一只愤怒的苍蝇,在她耳朵边嗡嗡作响。
“迪戈里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高一点吗?脑子里装的全是泥土!”
“他整天跟那些花花草草待在一起,身上肯定一股肥料味儿!”
“你跟他跳舞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被他袍子里的鼻涕虫爬到身上,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笑,像个没脑子的巨怪!”
爱尔柏塔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噪音攻击。
德拉科的碎碎念一直持续着,直到爱尔柏塔在长长的赫奇帕奇餐桌前坐下,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餐桌的过道之间,看着她拿起一片吐司开始啃,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他只能不甘心地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愤愤地走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