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上离开。
她扶住哈利的胳膊,和赫敏一起把他拉起来。
“哈利?波特!”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像麦格教授点名,“你能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有担当?”
哈利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变了。
“既然火焰杯选择了你,你就是勇士!”爱尔柏塔继续说,表情严肃得像在训话,“别哭哭唧唧的,丢不丢人!”
哈利的眼睛眨了眨,他慢慢站直了。
“我……”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不一样了,“我明白了。”
他转向穆迪。
“谢谢你,穆迪教授。”他说,声音真诚得像在念感谢信,“你鼓励了我,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我决定了,我要继续参赛!”
“我现在就去围着黑湖跑十圈,锻炼身体,迎接比赛!”哈利说完,转身就走。
爱尔柏塔和赫敏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穆迪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那只魔眼慢慢转着。
“爱尔柏塔?盖恩斯。”他低声说,念着那个名字。
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那种平静的,审视的,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标本,像在拆解什么机器。
他们绝对不安好心,他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切,哈利的哭闹,赫敏的帮腔,爱尔柏塔的义正辞。
他的办公室确实什么也没有,没有可疑的东西,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真正的穆迪被关在箱子里,箱子里施了静音咒,锁闭咒,还有十几个他亲手加的保护咒,不可能被发现。
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三个身影正沿着黑湖边跑步。
哈利跑在最前面,两条胳膊甩得老高,步伐很大,真的像在锻炼身体,赫敏和爱尔柏塔跟在后面,跑得很慢,像在散步,像在聊天。
难道就是为了看看办公室?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不对劲,如果是摄神取念,我应该能感觉到。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魔法侵入的痕迹,没有刺痛,没有压迫,没有任何摄神取念咒该有的感觉。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三个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
黑湖边,哈利跑了一会儿,慢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城堡的窗户反射着午后的阳光,看不清哪扇是穆迪的办公室。
“他应该看不见了吧?”
“看不见了。”赫敏说,喘着气,“他那个魔眼再厉害,也穿不透城堡的墙。”
哈利看着爱尔柏塔。“怎么样?”
爱尔柏塔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碰到穆迪手背的那一瞬间,她的能量已经钻进去了,时间很短,但足够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从她脑海里闪过。
灯光很亮,亮得刺眼,小巴蒂?克劳奇站在被告席上,脸上带着那种疯狂的光,周围是一圈穿着紫袍的巫师,每个人脸上都是愤怒和厌恶。
一个女人在哭,是他的母亲。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是他的父亲。
巴蒂?克劳奇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有这个儿子。”
他站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是燃烧的帐篷和尖叫的人群,魔杖举向天空,杖尖亮着绿色的光。
一个巨大的骷髅出现在天上,他看着那个标记笑了,混合着狂喜,疯狂和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东西。
爱尔柏塔看向哈利,“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校长办公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