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亚瑟,你在吗?”
一个身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掀开帐篷帘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黄黑色的魁地奇球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肚子挺得老高。
“卢多!”亚瑟站起来,高兴地迎上去,“来来来,一起吃。”
卢多?巴格曼,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就是他帮亚瑟弄到了这么多一等票。
“吃过了吃过了。”巴格曼摆摆手,但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物上,明显咽了口口水。
两人寒暄了一会,巴格曼突然谈起独居的事,“我赌爱尔兰,不过保加利亚有个克鲁姆,一个人能顶一队,这样,咱们打个赌,十个加隆,怎么样?”
亚瑟正要说话,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们也想......”两人异口同声,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爱尔柏塔的视线从餐桌上抬起来,落在他们身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两人同时闭嘴,低头继续吃饭。
拒绝黄赌毒,从你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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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巴格曼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你们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弗雷德埋头吃香肠。“什么都没说。”乔治埋头吃培根。
哈利坐到了爱尔柏塔旁边。“还是不要赌博的好,今天能赌10个加隆,明天就能赌100个,你说对吧。”
爱尔柏塔看了他一眼,哈利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没到眼睛里,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爱尔柏塔刚想说什么,这时,帐篷帘又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利落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胡子也打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是巴蒂?克劳奇。
珀西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站起来,差点把面前的南瓜汁打翻,他整了整领带,理了理头发,然后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快步迎上去。
“克劳奇先生。”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个度,“我是珀西?韦斯莱,我们在部里见过,您还记得吗......”
克劳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句什么,就朝亚瑟那边走过去了。
珀西跟在他身后,激动得手都在抖,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亚瑟,巴格曼和克劳奇三个人站在帐篷门口,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隐约能听到霍格沃茨。
“他们在说什么?”罗恩嘴里塞着香肠,含糊地问。
“这是机密,是不能透露的。”珀西仰着头说。
克劳奇待了几分钟就走了,巴格曼也走了,亚瑟回来坐下,继续吃饭,但眉头微微皱着。
夜幕降临时,帐篷外面开始热闹起来。
各种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纪念品的,卖零食的,卖队旗的,卖全景望远镜的。
到处都是绿色和红色,绿色代表爱尔兰,红色代表保加利亚,人们把脸涂成绿色或红色,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挥舞着小旗。
爱尔柏塔走出帐篷,买了一个全景望远镜,黑色的小巧款,可以慢动作,可以多角度观看,摊主说这是最新款。
巫师界的技术进步都点在魁地奇周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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