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小张破旧的羊皮纸,我要它干吗?”哈利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小张破旧的羊皮纸!”弗雷德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到巨大伤害的表情,“解释一下,乔治。”
于是,双胞胎你一我一语,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他们如何因为一个大粪弹被费尔奇抓进办公室。
又如何注意到那个标着没收物品的抽屉,乔治如何机智地再扔大粪弹引开费尔奇,弗雷德如何飞快地拉开抽屉,一把抓住这个宝贝。
“这个小小的漂亮东西教会我们的可要比全校老师教的还要多。”弗雷德得意的晃脑袋。
“你们在骗我吧”哈利还是不信,盯着那张破羊皮纸。
乔治拿出魔杖,轻轻点在羊皮纸上,清晰地说,“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像蜘蛛网一样细密的墨水线条立刻从魔杖点过的地方涌现,迅速蔓延到羊皮纸的每个角落,彼此连接交错。
紧接着,羊皮纸上方浮现出弯曲的绿色大字:
魔法恶作剧制作者的辅助物供应商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诸位先生
自豪地献上
活点地图
整张羊皮纸变成了一张无比详尽的,动态的霍格沃茨城堡及场地的地图。
而在地图上,无数小小的墨水点正在移动,每个点旁边都用极小的字母标着一个名字。
哈利惊呆了,他俯身细看,看到邓布利多教授正在书房踱步,洛丽丝夫人在三楼徘徊,皮皮鬼在奖品陈列室里捣蛋。
“这张地图能显示城堡里所有人的位置?”他不敢置信。
“每一个人。”弗雷德得意地说。
“不管他在哪里。”乔治补充。
“还能显示城堡里所有的秘密通道。”弗雷德用手指着地图上几条标着虚线的路径。
“一共有七条通到霍格莫德,费尔奇知道这四条,但我们肯定只有我们知道这几条。”
他指着一条从打人柳附近起始的通道,“但是这一条我们都没有去过,因为打人柳就在入口处。”
“这一条一直通到蜂蜜公爵的地窖,我们走过很多次了,入口就在这房间下面,通过这个独眼老太婆的驼背。”
哈利听得心怦怦直跳,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贝。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尖头叉子,”乔治充满敬意地拍了拍地图标题,“我们欠他们好多人情。”
“高尚的人啊,不倦地工作,为的是帮助新一代破坏法规的人。”弗雷德模仿着某种严肃的腔调说。
弗雷德警告道,“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只要再轻轻敲一下,说恶作剧完毕,它就又变成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了。”
“那么,年轻的哈利,”弗雷德怪模怪样地学着珀西的腔调,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记着要规矩点。”
然后和乔治一起,大笑着溜出了教室,大概是去享受他们的霍格莫德日了。
空教室里只剩下哈利一个人,和他手中这张不可思议的,充满诱惑的地图。
他激动又好奇地研究着,目光扫过城堡的各个角落,最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地图上标注的霍格莫德村区域。
他想看看朋友们都在哪里,或许也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去了霍格莫德。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辨认着那些细小的人名。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霍格莫德村的边缘地带,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爱尔柏塔?盖恩斯。
这本身没什么,但让哈利的呼吸瞬间停滞的是,代表爱尔柏塔的那个小小墨水点旁边,跟她紧贴着,几乎要重合在一起的另一个墨水点。
上面清晰地标着,西奥多?诺特。
两个名字挨得那么近,在地图上只隔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空隙。
哈利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手中的羊皮纸捏得紧紧的,边缘都起了皱。
无数的猜测和负面想象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
地图上,那两个紧挨的名字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还因为得到秘密地图而产生的一丝窃喜和希望。
他猛地将地图卷起,塞进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有些事,他不能再等了,有些界限,他必须自己去确认,去争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