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经济衰退,失业率上升,社会情绪微妙……
“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天。”
第二天,又一次被中午的阳光晒醒。
爱尔柏塔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起床流程的,下楼拉开冰箱,拿出昨天剩下的半条白面包,又硬又干,她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英国人的早餐审美……或者说,他们对食物的定义,是不是从工业革命时期就停滞了?”她灌下一大口凉水,才把喉咙里那团干涩的面包送下去。
能量+13。
系统的评判标准有时候也挺宽泛。
就在她考虑是回去睡个回笼觉,还是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处理点正事时。
“咚咚咚。”
前门传来规律的的敲门声,正好三声。
不是邮差那种随意,也不是邻居的轻快,感觉有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爱尔柏塔咀嚼的动作停住,眼里掠过一丝警惕,埃德加刚提醒过风头不对,这就来人啦?她放下干面包,走到门厅,没有立刻开门,先从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个子很高,几乎挡住了猫眼大部分视野,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式样古怪的长袍,布料看起来很厚重,一直垂到脚踝,他难道不热吗。
那人黑色的头发有些油腻,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他有一张瘦削的脸,鹰钩鼻,紧抿的薄唇,此刻正板着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这打扮……
爱尔柏塔沉默了两秒。
“……现在也不是万圣节啊,”她对着门板,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这么早就开始cosplay了?敬业精神可嘉,但扰人清梦可不太道德。”
能量+10
门外的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空洞的眼神一下子聚焦,锐利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刺向猫眼的位置,尽管他不可能看到后面的人,他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更加不悦的弧度。
“开门,盖恩斯小姐。”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冰冰凉凉的像一块石头。
“或者,你更希望我采用不那么传统的方式进入?我相信,对于一位刚刚还对他人着装发表过高见的小姐来说,那不会是个愉快的体验。”
啧,耳朵还挺尖,脾气看来也不怎么好。
爱尔柏塔权衡了零点五秒,对方知道她的名字,语气强硬,穿着诡异,听起来不像常规警察或社工,躲不是办法。
她拧开门锁,拉开了门。
门外高大的黑袍男人完全映入眼帘,离近了看,那种阴沉、压抑的气息更加明显。
他黑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不合身的旧睡裙、乱翘的黑发和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停顿,最终落在她那双标志性的、缺乏活力的死鱼眼上。
那眼神里的评估和某种……情绪,一闪而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