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能想得通,所以娘也要想得通,回头把红菱拉出来鞭尸。”
上辈子从小就是孤儿的姜六六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通。
无论落到什么环境里面都有一股拼搏向上的劲儿。
想不通怎么着?难不成还去死啊!
她不想死,她要好好活着。
……
……
红菱不想死。
她咬着缺了一半的牙吐了一点点关于鹰主的事。
这些人不知道发什么疯,压根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劲儿用刑问鹰主的目的,好像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大人那个女人已经半死不活了,剩下的话单独和你说,见不到你,她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下人赶紧给谭知府传话。
“那就让她去死!”
谭知府说完犹豫片刻,“等等,我去见她。”
地牢里恶臭血气冲天。
“你说什么?”
红菱嘴角流血,眼神带着几分疯狂。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信不信就看大人了。”
……
……
又下了一场雨,早上起来有点冻人了。
“爹,你这几日一大清早站在门口做什么呢?”
姜六六在后院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新种的小菜还能不能长,一出来就见骆淮又站在院门口。
这几日骆淮出去一趟回来后,一连七日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
“没做什么,看看远处的山。”
骆淮说话转过身来,好看的让门框都变得高级起来了。
“六六,看你娘给我做的新衣裳,又厚实又暖和,怎么样?”
姜六六啧了一声,在原地转了个圈,“娘给我也做了,我的还绣了花。”
骆淮笑了起来,眉眼如画,好看的人好像岁月都格外优待。
姜六六心想她这个便宜老爹生到现代,光靠这张脸也能混个顶流。
“爹,我要去地里一趟,你去不去?”
姜六六话音刚落,嘈杂的马蹄声响起。
不过片刻,骆家院子就被团团围住了。
姜六六瞬间变了脸色,回屋去让所有人先躲起来。
骆淮站在门口没动。
“骆淮!名冠上京城的骆大人,当年那惊鸿一瞥,可真是令人难忘啊!”
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片刻,谭知府下了马车。
看见来人,骆淮毫不意外打了声招呼。
“谭知府,久仰。”
谭知府看着骆淮笑了起来,“不敢当,骆大人风采依旧,死到临头了还真的淡然自若。”
当年回京述职的时候他见过骆淮,皇上身边的功臣,如今竟然在这偏僻的乡下院子见到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骆淮轻叹了一口气,“谭知府,我只问一句,你可还记得当年进官场立志做官的初心?”
“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如今我已经是死路一条,临死之前能拉上你们这些人垫背,也足够了。”
谭知府抬手。
“动手吧,今日骆家上下鸡犬不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