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陆续出列。
“皇上?”
大总管王公公见皇上呆愣着不动,高声开口,“皇上龙体不适,退朝!”
皇上一走,太子立马拉住了报信之人。
怎么回事,顾裴怎么可能死在西北?还是骆家所害!这压根不可能!”
二皇子在一旁假惺惺开口,“太子殿下,臣弟知道你和骆家有旧,心里不好受,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急报哪里能有假,哎……”
“……”
……
顾裴身死的消息不出两刻钟就传遍了各大世家。
长公主裴君听到消息几度昏死。
“公主,你可要保重身体呀!”
贴身婢女刚说完长公主就又往后倒,吓得急忙把人扶着,“来人,快传太医!”
“公主,你醒了?”
等再次醒来,驸马顾锦川已经守在长公主身边了。
“驸马,我们的儿子死了,怀瑾死了。”
“我知道,但这消息不一定是真的,殿下先别冲动。”顾锦川拉住长公主的手,同样心里不好受。
那是他和长公主的独子。
长公主起身,“驸马,我要进宫,你别拦着我。”
长公主走了,顾家人来了。
“长公主这是进宫面圣了?”
顾锦川的父亲皱眉,“你怎么也不把人拦着点,二皇子的人步步紧逼,一个不小心顾家也要受到牵连了。”
“拦不住的。”顾锦川叹了一口气,“让她去吧,江南水患,皇上最日也焦头烂额,又碰上平安县的事,估计没心情她。”
“我出去一趟,长公主回来记得告诉我。”
他不信儿子就这么死了,他要亲自派人查。
“皇上,长公主在御书房外求见。”
御书房内,皇帝闭着眼睛,“让她回去吧,朕这会儿不想见她。”
王公公出去一趟,很快又进来了。
见皇上还在闭着眼睛,低声开口,“皇上,要不要含一颗酸杏?”
见皇上不说话,王公公将之前骆淮送来的罐子拿了过来,里面剩的杏子不多了。
他知道皇上要在心里下决定了。
“酸杏子,酸杏子,吃着这些东西,朕好的心都酸到揪在了一起。”
“王德全啊,朕唯一的外甥折在西北了……”
王公公听见皇上叫他,一个慌张不小心打翻了罐子,瓦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德全急忙跪地去捡。
“皇上,这罐子底部好像有字!”
……
……
“嘶,六六,这腌杏子好酸啊!”
齐小翠捂着腮帮子口水都抑制不住了,吃一颗酸的整个人都一个激灵。
“酸不是正好吗?”
姜六六今日见家里的酸杏子还剩两罐,就给齐小翠送来了一罐,她爱吃酸的。
这还是初夏的时候,现在还没熟腌起来的,酸得倒牙,给太子的人带了两罐,剩下的家里都没人吃了。
“你们别说,就酸杏子腌起来实在是好吃,尤其是吃肉吃腻的时候,再来上这么一颗,太解腻了。”齐小翠说话间又含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