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女人的哭声更大了。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我偷孩子?!我一个老太太,我偷孩子干什么!”
“同志你们看他血口喷人!”
“他打我还不算,还诬陷我!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两个朱雀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为难。
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学生,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偷孩子。
这怎么看都不太合理。
看起来年老的朱雀卫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你还是个学生吧。”
“你说她偷了孩子,有什么证据吗?”
“要知道这可是诬陷。”
“没有。”
江澄回答得干脆。
朱雀卫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有证据,你就说人家偷孩子。”
“你凭什么?”
“我看出来的。”
车厢里有人忍不住笑了。
“看出来的?用眼睛看就能看出来?”
“这小伙子脑子没问题吧?”
“肯定是想出名想疯了。”
陈浩天在后面听得直摇头。
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对沐澜溪说。
“你看,我就说嘛,这人脑子不正常。”
“打老人还诬陷人,这种人怎么可能考上京都的武道大学的?”
沐澜溪没理他,只是紧张地看着江澄的方向。
她心里也犯嘀咕。
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来?
这也太玄了吧……
万一错了呢?
打了一个无辜的老人,还诬陷人家偷孩子,这可不是小事。
情节严重的话,是会被拘留的。
她偷偷看了自己姐姐一眼。
沐澜清的表情依旧平静。
眼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在等。
等江澄证明自己是对的。
因为她知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朱雀卫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
“同学,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打人诬陷。”
“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最好向这位阿姨道歉,然后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那女人见朱雀卫站在自己这边,哭得更来劲了。
“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我要去医院!我要做检查!我要让他赔钱!”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了江澄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小屁孩。
跟我斗?
江澄轻轻叹了口气。
一指点在了女人胳膊上。
瞬间女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传遍了车厢。
并且还伴随着一股肉烤糊了的焦糊味道。
焚天幻阴指!
最适合行刑拷问。
就连夜鸦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你干什么!!!”
年轻的朱雀卫脸色大变,猛地拔出腰间的刀。
“住手!!!”
周围的乘客也炸了锅。
“杀人了,杀人了!”
“这人是疯子吧!快阻止他!”
“当着朱雀卫的面动用武力,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
四周围人大声责骂,甚至还有两个人想要动手。
沐澜溪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姐……姐!他……他真的动手了!”
“他怎么能在朱雀卫面前打人呢!这会出大事的!”
她急得直拽沐澜清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