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的真气重新奔涌,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
后天五重的瓶颈隐隐松动,竟有向六重突破的趋势!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赵烈缓缓爬起,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噼啪爆响。
他看向哭脸,单膝跪地:
“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托!”
哭脸微微颔首,转身走向石室深处。
“他们在黑风谷外围。你只有三天时间。”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阴影中。
石室重归寂静。
唯有幽绿火焰,映照着赵烈那张因仇恨与新生力量而扭曲的脸。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
“江澄……张开……”
“你们的死期……到了!”
……
荒原上的风裹挟着砂砾,抽打在脸上生疼。
张开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江澄身后,气喘吁吁。
“江哥,咱们不是要追赵烈吗?”
“我怎么感觉这方向不对啊。”
江澄头也不回。“哪里不对了?”
“赵烈往西跑了,咱们怎么往东走?”
张开扶了扶脸上的猪脸。
“这是往土城方向的路吧?”
“对。”
“啊?”
张开愣住,“回土城,咱们不追赵烈了?”
江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一边走一边解释。
“胖子,你动动脑子。”
“赵烈从咱们这里偷走的背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石头啊。”
张开理所当然,“当时你放的,真的不是弄碎了吗。”
话到一半,张开猛然顿住,眼睛瞪圆。
“所以……赵烈打开背包,肯定会被气得吐血。”
“不止是赵烈,还有和他接头的人。”
江澄继续前行,声音顺着风飘来。
“他们会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那么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张开跟上江澄的脚步,脑子飞快转动。
“一定会追杀我们!夺回那个佛陀!”
“没错,不管赵烈死没死,一定会有人来追杀我们。”
“而且一定是浸淫后天境多年的高手,甚至是先天境的高手来追杀我们。”
江澄的脚步加快。
“赵烈身负重伤,又丢了货物,在魔教那边已是死罪。”
“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拿到佛陀,或者提着我们的人头回去交差。你猜,他会选哪条路?”
张开倒吸一口凉气:“两条都会选!既要佛陀,也要我们的命!”
“所以。”
江澄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现在很危险。”
“赵烈不是一个人,别忘了,夜鸦还有可能在荒原活动。”
“还有血肉魔教的人,一旦赵烈和他们会合,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熟悉朱雀卫行事风格、又对我们恨之入骨的后天五重,再加上一群藏在暗处的毒蛇。”
张开只觉得脊背发寒。
“那咱们得快点走了,不过咱们回土城干什么?土城人多眼杂,不是更容易被找到吗?”
“不是去土城,而是往土城的方向赶。”
江澄解释道。
“土城有朱雀卫的暗哨,你以为霍恫让我来荒原,真的就撒手不管了?”
张开眼睛一亮:“江哥,你联系霍队长了?!”
“在威武商队营地的时候,我用加密通讯器发了条消息。”
江澄从怀中摸出那个黑色金属手环,在张开眼前晃了晃。
“告诉霍恫,有条大鱼让他来收网。”
“让他赶快从土城出发,来接应咱们。”
“现在估摸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