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孟时夏真切地明白什么叫作‘祸从口出’。
明明经过昨夜的酣战她能休息的,又被颠来倒去折腾了一早。
最后又睡了一场回笼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孟时夏吸取清早的教训,饶是身边看不见查尔斯先生,她也不敢轻易开口。
她踮着脚尖下床,忍着腿软迅速冲去浴室。
洗漱过后,人才算彻底清醒。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客厅空无一人。
窗外,落日余晖将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染上了一层金。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刚开口,余光瞥见客厅里摆的便笺,上面龙飞凤舞地用中文写了留。
有事出门一趟,你醒了先休息一下,晚饭时间归
便签下方有charles的署名,孟时夏的手指慢慢摩挲过去,不知道为何,心头微荡。
查尔斯先生出去了会留下通知条给她,真是温柔。
她将便笺纸看了又看,最后叠得整齐收进口袋。
抬头看向时钟,距离晚饭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孟时夏记得,他们出发去城堡前,在厨房收拾时看见过里面有一些食材,好像还有意大利面。
她在国内时常常在熟食店打工,对于这些简易西餐的烹饪还是很有信心。
孟时夏转身回房间,想去找发绳将头发盘起,好做一顿晚饭等查尔斯先生回来。
她哼着小曲,往房间走。
昨夜折腾了一晚,连房间也都临时换了一间,孟时夏一边走着一边好奇,自己前后在公寓里住过两晚,都还没有仔细参观过查尔斯先生的房子呢。
可是――
查尔斯先生现在不在,自己胡乱进出其他房间,这种行为是不是不太礼貌?
但脑海里另外一个小人却在拼命地说:可只要在契约婚姻时效内,你就是查尔斯先生的妻子,自然有资格能够参观房间。
好奇心战胜了礼貌,孟时夏单方面将前一个小人关进了小黑屋,大着胆子参观这间大平层。
周琮也的品位极好,整个房子的风格虽然是简洁的白黑灰,但融合得十分和谐。
孟时夏一一看过那些读不懂的装饰品与壁画,在走廊尽头刚要推开最后一扇房门。
“嗯?”孟时夏握着门把手,发现门竟然是锁上的。
“怎么就这间房被锁上了?”
她又试着拧了两下门把手,门依旧纹丝不动。
“好奇怪啊,”孟时夏自自语:“查尔斯先生书房也不在这里,家里的房门无端端地被锁上,难道是――”
她双眼猛地瞪大,重重一拍手掌。
“难道是查尔斯先生的家里真的有一座金山!?”
孟时夏被自己的论给逗笑了,她推开两步,望着上锁的门摇头:“或许这里面是查尔斯先生的私人物品,比较在意,不想让别人看,所以锁上了?”
她转身就走,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却已经不由自主地低沉了几分。
孟时夏转身回到房间时的情绪明显没有刚刚高涨。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回房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家不是只有查尔斯先生一个人住吗?那他为什么一定要将家里的房间锁上呢?”
孟时夏站在书桌前,愣愣地望着桌面:“难道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孟时夏便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她有些懊恼:“不过才与查尔斯先生签了婚礼登记书,享受了一次婚礼仪式,就开始想要蹬鼻子上脸吗?”
她明明就很清楚,自己与查尔斯先生的婚姻不过是一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