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哭笑不得,竟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夸奖。
她在俄罗斯姑娘的帮助下,用力撑起身体,第一次坐上了马背。
月亮这匹小公马确实是喜欢漂亮的雌性,孟时夏刚坐上来,月亮就变得更激动了一些,四肢在地上来回走动。
见孟时夏表情有点僵硬,俄罗斯姑娘连忙拽紧缰绳:“太太,你不用担心,在您没有学会骑马之前,我会抓紧绳子牵着您走的。”
孟时夏赶紧道谢。
往森林的路还算平坦,孟时夏按照俄罗斯姑娘的指导,学会了在月亮慢跑的时候颠起屁股,这才没有令自己屁股遭殃。
就是,瞧见他们走了多久,在月亮前面牵着它的俄罗斯姑娘就跑了多久,孟时夏就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还是下来,和你一起走吧?”
“为什么?”俄罗斯姑娘奇怪地回头:“太太,您是坐得累了吗?如果累了,您可以试着调整一下坐姿。”
“累是不会累,只是我看你一直牵着马匹在前面跑,我怕你太辛苦。”
俄罗斯姑娘这才恍然大悟,她咧开嘴笑了笑:“太太,您不用担心,我曾经在巴赫穆特待过,在那儿,我们甚至是负重三十公斤一天跑出几十公里。现在不过是牵着月亮带您前行,轻松得很。”
孟时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巴赫穆特前线是哪儿,等她想到那不是战争前线时,俄罗斯姑娘已经发现了收到消息出森林里来迎接孟时夏的周琮也了。
“查尔斯先生来了。”俄罗斯姑娘拉住了月亮的缰绳,示意孟时夏朝前看。
周琮也一身黑色骑装,勾勒出他高大威猛的好身材,混血的轮廓令他特别适合戴上骑手帽,整个人既英俊,又清朗。
“你醒了,”周琮也行云流水般策马而来,说:“比我预计的要快一些,是昨晚没睡好吗?”
他将马匹缰绳拉紧,胯下那匹通体雪白,唯有脖前绕有一圈黑色绒毛的马匹吁一声,稳稳地停下。
周琮也赞许似的拍了拍马匹的脖子,夸了一句:“goodgirl!(乖女孩)”
他潇洒地翻身下马,整套动作顺畅得堪比奥运会马术选手。
孟时夏小小声地惊呼――查尔斯先生也太帅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叫人,周琮也已经从马匹上跃了下来,白色的马匹将头凑了过来,亲昵讨好般在主人的手上嗅来嗅去。
孟时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扎眼,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开口大声地说:“先生,查尔斯先生!”
周琮也正从腰上的包包里拿出奖励的手指胡萝卜,闻动作一顿,将腰包解下来丢给慢了半拍,才刚抵达的沈泽洲,自己也是展唇微笑,正要迈开步子去迎孟时夏。
“时夏――”
话音未落,周琮也脚步硬生生停下,悬在半空中,不能再前行。
他微微有些惊诧,回头看,自己的袖口竟被自己骑的马给咬住了。
“怎么了?”他不解地发问:“怎么咬住我了?潮汐?”
话音刚落,被叫作潮汐的马用力甩头,似乎想要将走开一两步的周琮也给拉回来。
谁也没反应过来潮汐想做什么,就连周琮也也都难得露出疑惑之色。
只有拿着胡萝卜袋子的沈泽洲突然‘啊’了一声,伸手指向潮汐,说:“这匹马……它是不是嫉妒小蛋糕,所以不想让阿也靠近小蛋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