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
孟时夏偷看走在身边的周琮也。
“怎么了?”
孟时夏实话实说:“先生,我只是很惊讶,是不是欧洲的男人,都爱给别人取一些……特殊的小名?”
比如周琮也偶尔也会称呼她为bunny,而方才那位沈先生,远远地就冲她喊angel。
偏偏这些小名在他们眼里,好像只是起到一个表示亲密的作用?
“我和他不一样。”周琮也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撇清自己与沈泽洲的关系:“只有那些意大利佬才会张口闭口冲谁说话都想调情。而我,只会对serendipity的人才说情话。”
他说完,很自然地牵住了孟时夏的手。
孟时夏脸色一红。
但很快又想起原先在浴室里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查尔斯先生心中,是不是有一位白月光?
如果真的有,那他与自己说的这些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孟时夏情绪莫名受到影响,整个人处在发懵的状态。
周琮也侧目扫了一眼――
从他返回房间后,小兔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对劲。
是他太过高估小兔的阈值,令她受了过多的刺激,缓不过来了吗?
周琮也心里转了几个弯,抬眼时,惹人烦的沈泽洲从花园一路小跑过来。
他的眼瞳是棕色的,但脸部的线条比起周琮也更像白人,就连手臂上的毛发也更旺盛。
他夸张地甩掉墨镜,双眼紧紧盯着孟时夏,说:“我的上帝啊,我这是上天堂了吗?所以才能够见到如此美丽的天使!”
孟时夏虽然一早就对意大利人说情话的本事早有耳闻,但被人这么贴脸直接夸赞,还是第一次。
她眨了眨眼,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加上刚才还经历了‘浴室事件’,孟时夏对上沈泽洲总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下意识后退一步,用周琮也宽大的身躯遮挡自己。
“达令,小甜心,是东方的淑女都如此害羞吗?”
沈泽洲在二楼房间时,还操着一口比周琮也还要标准的京腔。
现在面对孟时夏,又故意扮作小老外,说着别扭的中文,试图逗孟时夏开口。
若是在平常,最具有领地意识的查尔斯先生,早就开口让司机把眼前的意大利鬼佬用炮给轰走了。
但此刻,尚且不清楚小兔情绪为何莫名低落,他便打算多给聒噪的沈泽洲机会,看看他能否转移孟时夏的注意。
想归想,周琮也还是用身体遮掉了沈泽洲大部分的视线。
他微微侧身,对着孟时夏解释:“时夏,他是沈泽洲。”
“她是孟时夏,是我的――”
“我知道,她是甜心!是小蛋糕,是香香软软的东方天使!你让开,我要和天使说话!”
周琮也的拳头都硬了。
沈泽洲抢白完,才不管周琮也是什么表情,他径直向前,直接从周琮也的手臂下绕过脑袋――
毛茸茸的金色头发蹭到了孟时夏的手背,沈泽洲和孟时夏对望两秒,齐齐吸气,异口同声发出感慨:
“她可真美啊!”
“他可真美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