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也一边关注着她的脚步不被地毯绊倒,一边低声询问:“方才有没有吓到你?”
“没有的,先生。”孟时夏摇晃脑袋,急忙说:“我、我倒是担心……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孟时夏现在开始担心:“您说我们今天是来见家长的,可现在这种情况……”
她不仅没能够与伯爵先生自我介绍,好像还招惹了另外两名白人女性。
相比孟时夏的惶恐,周琮也表现得十分自然。
他示意孟时夏走进最靠里侧的房间,推开厚重的木质门,跃入眼前的是奢侈华贵的大套间。
中世纪的装潢,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摆放着不逊色于昨晚周琮也在市区房子里的收藏品,凸显着房间主人的尊贵。
孟时夏微微张嘴,跟着周琮也的脚步穿过会客区,走过比她家客厅还要大衣帽间,才算抵达卧室。
“没关系。”
“啊?”
孟时夏还在偷偷观察着卧室的布局,被眼前两米的双人床与床上用品震惊。
闻,懵懂抬脸,眼里全是‘今晚是不是要与先生一起睡觉’的担忧。
周琮也看破不说破,轻轻推来一张椅子,示意她不用那么拘谨。
“我是说,”周琮也动手扯开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锁骨线条若隐若现:“你刚才担心的问题不会存在。”
“为什么?”孟时夏蒙圈了。
她急忙收回思绪,让自己返回刚才的话题上:“您不是说过,我们是来见家长的吗?”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难以维持:“难不成是因为刚才伯爵夫人提到了玛格丽特女士的妹妹,所以您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查尔斯先生可以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代表他没有遇到合适可以接洽的女性。
或许他是在听见了其他女性的名字后,对他们的契约婚姻有了别的想法?
原先说要带她来见的家长的行程也要跟着取消了?
孟时夏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紧张是因为有可能会失去‘契约婚姻’这份工作,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她莫名地低沉起来。
周琮也在根本藏不住情绪的脸上轻轻一掐,“时夏,别瞎想。”
孟时夏脸上一痛,不由自主地伸手保护自己的脸。
但周琮也明显觉得指尖的细腻的触感很舒服,他单手移开孟时夏的手,指腹在她脸上摩挲。
“我确实是带你来见家长的,但餐厅的人只是我名义上的父亲而已。自从我母亲离世,他再娶后,他就不足以让我称呼为‘家长’了。”
周琮也作为年长的绅士,只凭一个表情就猜到孟时夏在想什么。
他可不想令小兔与自己会有间隙,立刻将误会解开:“这座古堡是我外公留下的遗产,在后山有我母亲的墓地,我所提到的见家长,是希望带你来见一见我的母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