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与男人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了。
孟时夏没有处女情结,也不是既要又要之人。
她知道自己作为周琮也的契约妻子,还动用了他的钱救下奶奶,就算英俊的查尔斯先生需要自己在今晚履行妻子的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他好像是知道她在害怕,她在紧张,所以只是浅浅的,绅士在她的唇角留下亲吻。
毕竟他说过,他还是有成年男人的自控力,他会等她准备好。
查尔斯先生真是好温柔啊!
孟时夏在心里由衷地感叹,并且希望如他这般好心且绅士的先生一定要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心想事成。
今日危机得以解除,奶奶又转危为安,孟时夏混沌的心灵暂时得到解放。
她重新拉高被子,oo@@躺下,在清香淡雅的薰衣草香味中,沉沉睡去。
而此刻。
走出房门的周琮也背抵在关上的木门上许久。
若是平常,西裤褶皱的地方早在行动中就已经被他用意志力给压下去了。
但此刻没有。
那被上亿生意与各种精算数字充斥的大脑里,此刻回想的只有孟时夏又细又白的指尖。
湛蓝色的眼眸暗了暗,落在了被司机送回来的行李上。
周琮也优雅地走过去,优雅地打开行李箱,优雅地拿出了一件纯白的睡衣,推开走廊内侧的暗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唯独正对门的那面墙,密密麻麻贴满了孟时夏的照片――
有十八岁褪去校服却依旧青涩的她,有二十岁扎着马尾在便利店打工的她,有二十二岁被大哥抢走奶奶退休金后红着眼眶咬唇哭泣的她……
无数张照片,全是她。
全都是,他的。
周琮也从来都不觉得,在这面墙上挂着一张挨着一张,连缝隙都不肯留下的偷拍照,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他甚至还觉得不够。
他抚过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司机将她从银行送回家,由车载摄像头拍下的照片。
像素不高,甚至连她的神情也带着模糊。
可周琮也觉得这张照片美极了。
美到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抚摸照片的指尖,一路钻进他皮肉里,不住地咬,不住地爬。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服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衣袖扣,又将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扯松,随意扔在地上。
他拉过椅子,大开大合的坐姿。
金属皮带被解开,在黑暗中发出刺耳的咔嗒声。
他脱下西服,也撕下绅士面具。
周琮也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皮轻掀,定格在无数个‘孟时夏’的脸上。
恶龙永远不可能会被压下,只能在深夜被安抚。
周琮也指尖挑起孟时夏柔软的贴身衣物,纯白色的,小小薄薄的两片。
他深深吸气,缓缓闭眼。
指尖一边摩挲着柔软,一边优雅地朝下移动。
……
许久,许久。
黑暗里终于响起一声低沉压抑,却带着隐秘痛快的吟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