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完,就率先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靳睢东将身子摔进皮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不只是这场硬仗要打,家里也有硬仗等着他呢。
……
许家。
许满正在自己的公主房内玩着新买的芭比娃娃。
她的卧室门没有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乒乓的声响,伴随着她妈妈和姥姥的声音传来。
许满放下手中的芭比娃娃,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许棠正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在地上,青花瓷的花瓶碎片四处飞溅,远处的佣人聚在一堆,都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
周慧满眼心疼地看着摔碎的花瓶,她抬眸愤怒地瞪着许棠。
“你再生气也不能拿花瓶撒气啊,你知道这个花瓶多少钱吗?”
“它再贵,能有靳睢东值钱吗?他竟然在镜头否认我和他的关系,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眼看着许棠还要将一个古董摆件摔地上。
周慧立马上前抢先一步夺过她手中的摆件,“人家本来也没有承认你是她的谁,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许棠红着眼瞪着周慧,想要反驳什么,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只能悻悻地坐回沙发。
周慧保住了摆件,想要把摆件放回原位。
但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招来佣人,让佣人把客厅之前的东西都收起来。
免得许棠一发脾气就跟钱过不去。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坐到许棠的面前。
“你说说你,已经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因为陈胥的原因受靳睢东照顾,应该更看清自己的位置才是。”
周慧一句话就戳中了许棠的雷点。
许棠暴躁地吼出声:“你胡说什么?靳睢东要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之前在雪山怎么把温佑撂在雪山,反而接走我和满满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自己最清楚。”
周慧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当初靳睢东要娶温佑的时候,就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要知道豪门家族的联姻身不由己,但靳睢东的婚姻却不由旁人做主。
他要是自己不愿意,温佑连靳家的门槛都摸不着。
他们结婚后吵吵闹闹这么多年,在雪山的时候要么就是两人在气头上,要么就是许棠以陈胥做文章,否则靳睢东不可能把温佑留在那危险之地。
见许棠没说话,周慧也放软了语气。
“我只是让你知道,得到一个男人,要他一个心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个九块钱的结婚证,那才是你成为靳家儿媳妇的唯一证明。”
周慧活到这把年纪,对什么情爱都嗤之以鼻,唯独不择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钱财,才是最重要的。
可许棠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
“所以你就是因为那张结婚证,才忍受爸爸在外面的莺莺燕燕?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吗?”
许父的花心是出了名的,周慧跟他吵过架,也歇斯底里地拿自杀逼过他。
可这些都不能让许父回心。
所以她转移了战略,得不到许父的心,那就拿到他所有的钱。
只是她失败了,所以将希望都落到了许棠身上。
“你不用讽刺我,想要赢温佑,你必须听我的。”
周慧看向许棠,眼神带着势在必得,“我教你,如何利用你现有的资源,让他们两人内部瓦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