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调离一线鉴定岗位暂时只做辅助性的文案整理工作。”
苏寒听完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解气。
就像看一个预设好的结果终于落地。
刘志远从陈雨桐案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在对付苏寒和找回面子上。
他没有把精力放在手头的案子上。
一个法医如果连案子都做不好什么都保不住。
降级只是时间问题。
苏寒问了一句。
“他情绪怎么样?”
林雅婷看了苏寒一眼。
“据说处分通知下来那天他在办公室坐了两个多小时。”
“一句话没说谁跟他打招呼都不搭理。”
“后来他自己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搬到了角落那个工位。”
苏寒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一个三十多岁的法医被从自己干了好几年的位子上赶下来搬到角落整理文案。
“盯着他点。”
苏寒说道。
林雅婷挑了一下眉毛。
“什么意思?”
“情绪不稳定的人比正常犯错的人更危险。”
“他之前就有过针对我的动作。”
“现在被降级了心态只会更差。”
林雅婷点头。
“我让法医中心那边注意一下。”
苏寒应了一声。
林雅婷拿起咖啡杯站起身。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你不恨他?”
苏寒思索片刻。
“谈不上恨。”
“他跟我之间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选的。”
“举报我是他选的,查我资料是他选的。”
“把心思花在跟我较劲上,而不是好好做案子也是他选的。”
苏寒翻了一页期刊。
“现在的结果也是他自己选出来的。”
林雅婷回头看着苏寒。
“你有时候冷静得不太像二十几岁的人。”
苏寒抬头。
“可能是跟死人打交道打多了。”
林雅婷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
苏寒把期刊翻到一篇关于损伤形态鉴别的论文看了两眼。
碾压伤和坠落伤是教材第三章的内容。
这是法医最基本的基本功。
刘志远当年考进来时肯定对这些东西滚瓜烂熟只是后来他把精力花错了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