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口一个“朋友”,坦荡得毫无遮掩。
而以他对晏崇叙的了解,也几乎能断定,两人相处时并未有逾矩之举。
晏崇叙对俞恩墨的心思,藏得可真深。
这倒让南疏寒高看了几分。
况且,晏崇叙还因昔日俞恩墨被掳一事对他们有恩,这份情他始终记在心里,自然不会胡乱吃醋。
也罢。
他抬手按住少年还在蹭动的后脑勺,低头轻轻咬住其中一只猫耳尖。
“呃,师尊……”俞恩墨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连忙缩进南疏寒怀里不敢再动。
猫耳朵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方才主动蹭是他自己乐意,此刻被南疏寒含住轻咬,那酥麻感从耳尖一路窜到尾椎,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南疏寒松口,又在咬过的地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几分安抚。
“只变出耳朵诚意不够。”他那只扣在少年腰间的手缓缓下滑,停在腰臀之间,“尾巴也给我摸摸。”
“不要!”俞恩墨从他怀里别过脸,连猫耳朵也收了回去。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师尊压根就没生气,从头到尾都在逗他玩。
故意冷着脸,故意不开口,故意用沉默把他晾在一边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就是为了看他主动变出猫耳朵来蹭、来哄、来撒娇。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瞪了南疏寒一眼,可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水光潋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南疏寒未能如愿,眉间浮起一道浅痕:“为何不要?”
“该吃午饭了。”
俞恩墨从他怀里挣扎着坐直,指向桌上还泛着灵光的食盒,理直气壮道:“这是魏师兄特意给我准备的新改良口味,再不吃凉了,辜负人家心意多不好。”
南疏寒瞥了眼食盒。
云缈仙宗的食盒内壁刻着灵力保鲜阵,别说放这一时半刻,就是搁到明日午时,饭菜也还是刚出锅的温度。
不过,他没戳破少年这拙劣的借口。
眼下确实到了午膳时间,这只馋嘴猫怕是真饿了。
如今确定俞恩墨与晏崇叙仅以朋友相交,而晏崇叙本就是克己复礼的君子,又远在皇城与云缈仙宗相隔千里,两人难有交集。
如此,他确实也无需太过挂怀。
至于猫尾巴……
晚上再哄他变出来便是。
“好。”南疏寒松开少年腰上的手,轻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那便先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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