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猫狼狈地在石桌边缘打了个滚,扒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猫脑袋左右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是传声海螺。
那只被他放进幽墟戒里就再没拿出来过的小海螺,现在正在储物空间里震得嗡嗡响。
系统光晕慢悠悠地从虚空中浮了出来:看吧宿主,魔尊大人的电话都打来了。
你之前还说不急,这都几天了?统帮您数着呢,从你回云缈仙宗到现在,一次都没联系过人家。
俞恩墨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些天确实一次都没跟夜阑联络过。
不止夜阑,还有容焃。
那狐狸倒是沉得住气,这几天也没用耳饰来催他,但那不代表他不惦记。
小白猫蹲在石桌上,心虚地舔了舔前爪上被炸起来的毛,在心里恼怒道:「你也不提醒我!」
宿主自己说的不急,系统的光晕无辜地闪了闪,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统那不是以为宿主有自己的节奏吗?
再说了,宿主难得跟仙尊大人相处愉快,每天腻在一起又是吃饭又是逛藏经阁的,统总不好扫兴吧。
俞恩墨被噎住了。
还真的是无fuck说……
这确实也怪不了系统。
那天系统还特意提醒过他,是他自己说过几天再说的,然后这几天就在安逸的宗门日常里把那两位忘得干干净净。
猫猫叹了口气,从石桌上轻盈地跳下来,一道白光闪过变回人形。
随后在石凳上坐定,深吸一口气,从幽墟戒里取出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海螺,注入法力激活了连接。
“喂,夜阑……”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几分心虚的怯意。
“俞小猫,”夜阑的声音从海螺里传出来,低沉而清晰,语气里压着好几天的不满,“回了宗门之后,是不是就把本座忘了个干净?”
果然。
俞恩墨在心底哀嚎一声,嘴上立刻开启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还说没有?”夜阑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狡辩。
那笑声很轻,却听不出真正的怒意,倒更像是气极之后的无奈。
“那日本座离开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本座特意叮嘱过你,不许将传声法器收起来就忘了用。”
“你可倒好,这么多天了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本座在魔宫日日等夜夜等,连议事的时候都把这海螺搁在王座上,就怕错过你的消息。”
“结果呢?你一次都没联系过本座。”
俞恩墨心说你把海螺放在王座上,要是在魔将们汇报军情的时候自己真联系了,怕不是集体懵逼。
但他没敢说出来,只是下意识地狡辩:“那不是你说有事才联系你嘛……这几天又没啥事需要找你,所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