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外传来三声沉闷的叩响,病房各处安装的监控探头电源指示灯同时熄灭。
王义释放出神念,感觉着房间内的电流与磁场,在确定监控系统彻底关停之后,他打开随身带着的背包,将那一方古朴的针灸盒取出……
在针炙盒被打开的刹那,一股温润灵气裹挟着浓郁的生机开始逸散开来。
病房之内,万籁俱寂,唯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又冰冷的轻响。
而病房之外,凌凛然身姿挺拔伫立在病房门外,他面色紧绷,眉头始终紧锁,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焦虑与担忧。
而在他二十步之外,则是八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分列两则身姿如松,每个人神色皆是冷峻肃穆,目光警惕扫视着整条走廊……
整条走廊鸦雀无声,压抑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之中,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
整整半个小时悄然溜走。
随着救治时长不断拉长,凌凛然心底的不安如同沙漏积沙,一点点层层堆积,心口愈发沉重发闷,仿佛被无数细沙填满,压得他呼吸都隐隐滞涩。
正在凌凛然心情紧张到极点之时,病房门缓缓被拉开,他看到没有穿防护服的王义一脸凝重与倦容,眼神里更是没有丝毫喜悦,只有精气神透支后的疲惫,顿时感觉如坠冰窖之中……
他知道,王义使用针灸之法救治洪老显然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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