鸬鹚虽然知道王义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却还是连忙辩解道:“主使大人,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想要抢班夺权、越俎代庖,你可能不知道,你虽然得到了城隍印,是城隍使,但你现在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虽然也吃了一些仙果,身体与常人已明显不同,但那些信众的心声,大部分都包含着一些负面情绪,甚至有些要求奇更是葩,情形极为驳杂,若是被强行灌注到你的神魂识海之内,我怕你会受不了!”
王义“噢”了一声,然后微微点头道:“这么说,你原来是为了我好!只是我虽然肉体凡胎,却还是想听听这些信众究竟在想些什么,有什么奇葩的要求!”
鸬鹚看着王义坚定的眼神,翅膀一张,便呼扇出一阵五彩毫光,瞬间便笼罩住了王义全身。
王义只感觉眼前金光刺目,不由闭上了双眼。,而先前笼罩在其周身的五彩毫光如甘露渗入土地,钻进了身体之内。
下一秒,王义便感觉头脑如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他的神经,同时,还有数百个声音在他神魂识海内轰然响起,杂乱无章,没有丝毫秩序可。
其中有老人的哀叹,在抱怨子女不孝;有年轻人的焦虑,祈求求职顺利,事业顺遂;有婚姻不幸的女子,在对出轨,暴力的丈夫的恶毒诅咒;有大病在床,经济困难的患者,在盼望上苍的眷顾,希望疼痛痊愈;还有人在咒骂世间不公,贪官污吏横行,却申诉无门,正义得不到伸张……
林林总总,甚至还有一些更加荒诞离奇的祈求,让人啼笑皆非,不忍细听。
这些声音,有的尖锐刺耳,有些低沉呜咽,有些怨毒刻薄,有些情真意切,每一个声音都带着强烈的情绪,不断冲撞、撕扯着他的神魂,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远比身体上的伤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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