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玄铮略微思索之后,神色凝重道:“无论在什么社会,都至少可以划分出来两类人,一类是管理者,一类是服从者。而在管理者之中,因为他们享有更多的信息、人脉和资源,难免就会导致心理出现偏差,从而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在社会的方方面面,官员的身份地位,确实高人一等!”
王义激动而义愤的情绪此时已渐渐平复,他微微低下头,望向不远处一个地下井盖。
井盖上,有一个干枣大小的孔洞,孔洞之内,正在不断向外逸散出阵阵腥臭之气。
王义当然明白,这井盖之下,便是连接着千家万户的排污管道,主要用途就是将污水转运到污水处理厂,净化达标,则循环利用,或排入河流、湖泊。
无论多么肮脏污浊的水,曾经都是清澈的。
王义也是一个熟读历史的人,他自然知道无论大多数人承认或否认,不同的阶级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甚至可以说,有些阶级高在云端之上,成为强势群体,而有些阶级则身处深渊之内,化成了弱势群体。
这其中有升降变化,但不变的则是固有观念。
他明白,在如如今法制不断完善的时代,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已不存在绝对的界限,但作为一个官员,尤其是一省之长,面对着各种各样的诱惑,哪怕没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想要,想要坚持一心为民的初心,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权力犹如烈马,不是每个骑手都可以轻松驾驭的!
一念至此,王义抬头望向马玄铮,低声道:“马处,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因为蓝祥是省长之子,就网开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