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这位名叫蓝祥的家伙平日里肯定没少沾染上那些灯红酒绿之事儿,正因如此,如今的他身体早已被酒精和女色给彻底掏空了。
于是乎,除了一开始还会做些徒劳无功的竭力挣扎以外,在被死死压制在车身上,且动弹不得之后,便立刻摆出一副完全听天由命的模样。
习武之人,怎么可能对已放弃抵抗的人下重手!
王义在粗略看过一遍之后,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一次他得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那就是苏默、方舟两人总共打了蓝祥十四记耳光,与方舟笔录中所记载的三十余记耳光相差甚远,而且这种力度,想要把一个人的两颗牙齿打到脱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反倒是蓝祥起初近似疯狂反击,结结实实击打在了苏默与方舟胸膛、胳膊上。
当然,没有经过专业搏击训练,对于专业出身的散打运动员,这种普通人的全力攻击,如果没有击中要害,并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甚至可以说,蓝祥这种力道,根本破不了苏默与方舟的防御。
当然这与讯问笔录中的记载,已有了许多的差别。
至少,在讯问笔录之内,没有任何文字证明蓝祥曾经反击过,而只是记录了苏默与方舟单方面的压制与殴打。
王义知道,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看看蓝祥的伤情究竟怎么样,是真实受伤了,并被打落了两颗牙齿,还是伪装的,本身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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