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遇贵看了王义一眼,并低声道:“你不要去管别的事,裴笑不是一只菜鸟,他不会有事的,但是你,今天晚上,必须睡在这浴桶中,不然……”
钟遇贵并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将灯关闭之后转身向卫生间外走去,并轻轻将房间门关上。
卫生间并不是透明玻璃搭建的,而是贴着白色的瓷片,门也不是磨砂的,而木质门。
虽然王义看不到卫生间外的情况,但他知道钟遇贵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停留在房门不远处,因为他没有听到丝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王义甚至怀疑,钟遇贵可能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个两人床的标准间。
随着时间流逝,王义并没有听到裴笑返回的声音,但一股困倦之意,却如喷泉般不断上涌。
不知何时,王义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失去了意识的支撑后,王义的四肢也呈现出了放松的状态,整个身体如同一团被泡发的面,缓缓向下滑落。
先是用来呼吸的鼻子,然后是用来观察的眼睛,最后是整个身体!
随着一切都被浸泡在水中,毫无意识的王义如同一块被泡透的海绵,最终沉入了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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