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叔见二嫂握上了记者的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将大兵和薛强拨开,“同志你好,我是三叔。。。”
杨记者板起脸。
他虽然采访技能不如同学—因此才被抽调到电视台,可是也随采访车出过几次外差,哪里的群众不是战战兢兢的。
这两位怎么回事!
一个自称二婶,一个自称三叔。
挤上来就握手。
我堂堂省电视台的记者的手是能随便握的吗?
这都谁呀谁呀?
还有没有点数了!
宣传科长老远见桑云野陪着一位女同志过来,心里明白那就是榜眼军嫂了。
见薛美丽挤着明月进门板起脸来,哪里来的不知所谓的姑娘?
再见薛美丽冲进上前和记者握手,宣传科长那抬头纹都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再见到一下子又挤了这么多群众,宣传科长终于忍不住板着脸起身走到门口。
老张呢?怎么管的!
招待所并不对外营业,里面的厨师、帮厨都是军人,所以,平时管理也是军事化的。
唯独餐厅和客房的服务员招的是百姓,但这些姑娘也大多是和机关里面有着各种关系的人,也算是半个家属圈。
作为宣传科长,他基本都认识。
但是这位带头闯进接待室的姑娘并不是招待所的服务员。
看穿着打扮也不错。
但再不错也是地方群众,是不能随便进出招待所的。
现在张所长竟然任由地方群众冲进接待室,就是失职。
张所长正在门外转圈圈。
见到宣传科长,他赶紧上前,“肖科长,这榜眼,到底是谁啊?”
肖万年板脸:“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还让你去把人喊过来,你现在来问这个是啥意思?”
张世民一拍大腿,“我的个科长大人诶!你和我说「省报社和省电视台的同志说来采访一位考上华夏大学的优秀女同志,这位女同志还考了省探花」
我一字没落地去2号包厢转达了。
明月同志说是她,可是又跑出来一个小姑娘说应该是她,她考上华夏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
跟着又跑来一群人说那个考上华夏大学的探花是她侄女妹妹对象,作为家长大哥对象怎么能不在场呢?
我一想这话也对。
所以,我的大科长,你说的探花到底是谁啊?”
也不可能是两人并列吧。
肖科长一愣,那位姑娘也考上了华夏大学还同时在2号包厢?
怎么那么巧!
本来想让张所长轰人的举动就不适宜了。
华夏大学,那可是华夏最高学府,去那里上学的都是天之骄子。
肖科长是高中生,属于机关里第一文凭比较高的人,他对文化高的人比如鲁政委一直都是高看一眼的。
他也一拍大腿,“老张,你这招待所不得了啊!今天竟然一下子招待了两名考上华夏大学的女大学生!”
张所长一想也对,呵呵笑起来,“我以后把2号包间改叫「状元」。”
肖科长摇头,“明明是榜眼。”
张所长坚持:“考上华夏大学就是状元!”
这俩在外面争执「状元」和「榜眼」,屋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
“明月?不不不,同志,我叫薛美丽。”
薛美丽要崩溃了,怎么可能是明月呢?
她一个村姑,又不像她有人帮忙划重点专门辅导,怎么可能考得比她还好呢?
薛二婶、薛三叔也跟着说,“是啊是啊,就应该是薛美丽。”
崔记者狠狠地瞪杨记者一眼,去电视taidu当一面了还是这么不靠谱!哪有不核实清楚就上去握手的。
记者的手是能随便伸出去握女同志手的么?
杨记者摸摸鼻子委屈得很,他开头就问对方是否明月同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