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妹妹又跟你说腌臜话了?
是不是又和你说我怀的孩子不是桑云野的?
你今天来,是要替你妹妹出头,还是要替她散布这些谣?
我告诉你:我和桑云野是组织批准明媒正娶的夫妻,我肚子里怀的、现在生下的孩子都是他的!
你,还有你妹妹,少在背后嚼舌根造谣!”
孟玉琳没料到明月这么直接,一下子噎住了,脸涨得通红:“你。。。我小妹不会撒谎,肯定是你欺负她在先。。。”
“她不会撒谎?我欺负她?”明月笑了,笑声里全是冷意,“当初在营部,她天天给我丈夫送东西,拦都拦不住,这也是我欺负她?
今天偷花在先,反咬一口在后,这也是我欺负她?
孟玉琳,你是她姐姐,你护着她我能理解,但是是非曲直,不能颠倒黑白。
今天你既然上门了,我就把话放这:
要是你妹妹再敢到处乱造谣,败坏我和桑云野的名声,我们就报告给组织,看看组织上信你妹妹的疯话,还是信我们。”
这番话掷地有声,孟玉琳本来就理亏,被明月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站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讲理!”
“我只跟讲礼的人讲理。”明月微微抬手,不等孟玉琳反应,直接关上了门。
孟玉琳望着“砰”地关上的大门,气得鼻翼如牛般张合着,嘴角下拉,嘴唇绷得紧紧的,手握成了拳头还直哆嗦。
她很想上去砸门,可是想到丈夫的嘱咐,胸脯急速地起伏几下,咬了咬牙,右拳对着左拳砸了过去。
疼痛让她稍微平息了下来,也能稍微进行思考了。
明月刚才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那样子不像是假的。。。
可是小妹,是从来不对她撒谎的!
。
孟玉瑶没有闲着。
她初来乍到,自然要将大院里逛一遍的。
向西进了一道门走不多远看到了抱着阳阳的邵大娘,见邵大娘裹着头巾,孟玉瑶鄙夷不已。
住进城了还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她再看一眼一排排的平房,间距明显比姐姐家的小,孟玉瑶撇撇嘴,这就是大姐说的机关干部住的地方?
看来这些干部的级别不如姐夫么。
孟玉瑶趾高气昂地顺着路走过去,突然她看着水泥地上两盆开得灿烂的月季花瞪大了眼:这不就是她挖的那两株花么?
这两株花的颜色特别漂亮,花朵也特别大,她肯定不会认错。
怎么会在这里?
邵文萱从对面的方向跑过来直奔邵大娘,她将手中新买的盐塞给邵大娘:“娘,我来抱阳阳,你歇一会。”
孟玉瑶瞪眼:“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随即又鄙夷地撇嘴,还「娘」呢,果然是乡下做派,美丽说他们家都喊「妈」的。
她选择性地忘记自己之前也是喊「娘」的。
邵文萱转头见是孟玉瑶,翻个白眼没理她。
孟玉瑶怒了,上前拉扯邵文萱:“哑巴了?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里?”
邵大娘放了盐出来就见一个胖姑娘语与动作均粗鲁地扯自家小闺女,很是生气:“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儿子在这里当参谋,我闺女怎么不能在这里?”
其实邵文宇现在已经调到机要处当机要科长了,不过邵大娘觉得和陌生人说职务怪不好意思的,好像仗势欺人一般。
她丈夫现在是农科所的副所长,她从没说过,连明月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