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楼下,一辆大众车低调地蛰伏在街边大树阴影下。
秦语筝坐在后座,闲情逸致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垂眼淡淡呢喃着:宝宝,妈妈是孕妇,妈妈不过是和朋友开个玩笑而已,爹哋会帮助妈妈的,对不对。
再次抬起眼眸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阴凉,她的视线落在高层,屋内灯火通明,没过多久,便拉上了窗帘。
她终于放下心,心里满是成功的喜悦。
梁令姝又怎样,还不是无脑的钢琴家,随随便便几条短信,就把她诓骗过来,她害得自己整个孕期基本上都在偏院里,她难道不应该报仇泄愤吗?
她收回目光,看向驾驶位的司机,“通知媒体,可以上楼了。”
司机侧目,点头应声。
另一边。
尊贵的迈巴赫车一路疾驰,司机全程紧张开车,丝毫不敢懈怠。
就在刚刚,谈宴洲接到季明电话,两名保镖被偷袭打晕,毫无防备的梁令姝因为收到谈靖川的短信所以孤身一人来酒吧找他,现在彻底联系不上。
他攥着手机,指骨泛白,青筋隐隐凸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拦截所有进出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走。”
季明颔首应声,心情紧绷到了极点,这次的突发事故让他有种即将失业的危机感。
迈巴赫稳稳地抵达酒吧时,喧闹的舞池里已经有执法人员进行排查,谈宴洲刚走进里面,酒吧经理立刻双手递上房卡,他接过后,步履急促走向电梯。
随着电梯的数字不断往上攀升,他背脊挺直,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的紧张和愤怒,季明在前面引路,最终停在6606的房门口。
房门‘嘀’的一声开启了。
谈宴洲推门而入,卧室里的一幕震惊他的眼,只见谈靖川松垮地靠在墙壁一角,身上穿着一件工字背心,手臂上伤痕累累,额头青筋冒起,汗流浃背,气息紊乱。
而地面的天鹅绒地毯上,梁令姝软软地躺着,身体微微抽搐,快要晕厥过去。
那一刻,谈宴洲眼底宛若冰霜,他大步走向前,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梁令姝的身上,弯腰抱起,心疼地将人带走。
谈靖川半躺在角落,眸底猩红,唇角扯着一丝丝的笑意,手里依旧捏着梁令姝抛给他的耳钉,上面满是鲜血,但是他守住了自己,守住了梁令姝。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五味杂陈,从今以后,她就是大哥的人,他应该要放下的。
谈宴洲抱着虚弱的梁令姝,步履沉稳地走出房间,途径季明时,顿住脚步,“送靖川去医院,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季明躬身应道,战战兢兢道,“是,谈生。”
他站在原地侧目,余光扫过谈靖川的位置,声音沉稳地说,“靖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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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道壹号,别墅内灯火静谧。
家庭医生细致检查过后,告知结果:她闻了一种药物导致浑身发软,等药效过了之后会慢慢地好转。
床上的梁令姝额间冒汗,嘴唇发白,琥珀色的眼一直盯着谈宴洲,他从没这么生气过,眉头紧皱,周身气场沉冷,自己想说的话如鲠在喉,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心疼,“软软,没事了,别害怕。”
药效残留在体内,全身上下都浸着薄汗,她声音细碎,“我。。我想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