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转过身,双手将香水瓶递出去。
谈宴洲抬手接过香水瓶将它搁置在一旁矮柜上,另一只手揽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俯下身,鼻尖相抵,雪松味将她层层包裹住,梁令姝指甲紧握在手心,提醒自己不能乱来,不能沦陷。
“软软。。。。软软。”可他一声又一声的昵称,声音里好像带着蛊惑,像一张巨大的网,要将她吞噬。
梁令姝偏开脸颊,强压内心翻涌的情义,冷声道,“你有话直说,说完就走吧。”
“靖川在京城分部的事已经结束了,我安排他近期回港,我们三人,把事情摊开说清楚。”
她残存的醉意一下子消散了,她仰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慌乱的摇头,“不行不行。”
“哪里不行?”
“瞒着,我们的事瞒着,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你们之间还是好兄弟,你也会顺从家里的商业联姻,我们之间签了分手协议,所有的事到此为止,谈宴洲,只要我们分开,所有的事都可以平静地度过。”她说得有些急,心里不想这些天的努力全白费。
“可你问过你的心吗?它同意吗?”谈宴洲呢喃地说落在她的耳畔。
冷白的手指描摹她薄衣下细嫩的腰线,一寸寸缓慢地游走,隔着布料,梁令姝也能感受身体不受控制对他的渴望。
梁令姝咬着唇瓣恨自己,他不过是指尖触碰,身体却像是要烧着一般,梁令姝用力挣脱他的怀抱跑进浴室里,穿着轻薄的睡衣站在淋浴房下,十一月的天,她用冷水浇灭自己的欲望,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地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谈宴洲跟着她,一步步走进浴室,眸光里像是含着一层霜降,他解开腕间名贵的腕表丢在琉璃台上,解开西服的扣子丢在一旁,径直地走进淋浴房里。
梁令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自己,内心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的感觉总算是淡了些。
可当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微凉的唇瓣被吻住,他温柔缱绻,不停地试探再试探,梁令姝的拒绝都变成了欲拒还迎。
纤细的手被他单手控制摁在头顶上方,细碎的吻铺天盖地的吻向自己,水温不知何时调至常温,被浇灭的情愫,随着轻柔的吻再一次被燃烧。
他整个人紧贴着她单薄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嗓音粗重,引导着紧绷着的她,“不用硬忍,喊出来。”
梁令姝死死咬着发白的唇,颤抖着挤出两个字,“不要。”
下一秒。
他灼热的吻掠夺她每一寸的美好,带着久违的思念和委屈,描摹着她的每一寸柔软,积压许久的爱意排山倒海般涌现,狭小的浴室里,缠绵又暧昧的酸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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