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瑶不回话,转身走:“我不吃了。”
那话语里还带着点气,听着委委屈屈的。搞不好,这会她的眼圈都已经红了。
算了。
楚凌霄听见自己的内心说:‘做不过就照顾她这么一阵子,别再把人养死了,毕竟她太娇了’
“回来,想吃什么?”
司乐瑶吩咐着楚凌霄将猪肉切成小段,然后放到锅里进行煎榨,“你翻勤快一点,不然可就粘锅了。”
“要求还不少。”
楚凌霄嘴里虽然说着斥责的话,但看着司乐瑶那小馋猫的样,他还是小心地翻炒着锅里的肉。
看着出的越来越多的油,他忍不住蹙眉,这能好吃?
司乐瑶盛了小半勺盐给他:“把这个放进去,撒匀称一点。”
又炒了一小会,见油都被榨了出来后,司乐瑶才叫楚凌霄将油吱啦捞了出来。
顾不上贵女矜持,她抬手抓起一个油吱啦尝了尝,瞬间眼睛一亮:“好吃。”
“你也尝尝。”
司乐瑶又抓起了一个递到了楚凌霄的唇边,“明天给你做油吱啦拌饭,也好吃的。”
楚凌霄下意识张嘴,与油吱啦一同裹入嘴里的还有司乐瑶的指尖。对视指尖,两人的心跳好像都漏了半拍。
擂鼓般密集的心跳差点要跳出楚凌霄的胸口,他后退半步与司乐瑶拉开距离,眼神有些许躲闪:“我回宿舍住了,明早回来给你做饭。”
晚上七点多,大家基本都窝在自己家里,只有几个小孩还在月光的照耀下嬉笑玩耍着。
楚凌霄到宿舍时,秦瀚正翘着二郎腿看书,看到他时还有些惊讶。
“不是兄弟,你还真来宿舍睡了啊。”
“那边有煤油灯了,她就不需要我了。”
楚凌霄坐在秦瀚对面的床上,眼神还有些许飘忽,他感觉唇齿间好似仍留有司乐瑶的体香,烧的他整个人都有些燥。
与此同时,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在遗憾,没有与她亲近的更多。
瞧着自家兄弟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秦瀚有些无语:“舍不得就回去白,反正也是你未婚妻。”
“说什么呢?”
楚凌霄蹙眉看他:“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是是是,你和她什么都没有。”
这话秦瀚都听过百八十遍了,现在整个西北军区估计只有楚凌霄自己信了他自己那句他和她什么事儿都没有。
八点多,见楚凌霄还没有要走的迹象,秦瀚下床:“兄弟,确定不回去我可就关灯了。”
“她很怕黑的。”
“?”
秦瀚有些不懂他的逻辑,她怕黑和他关灯有什么联系吗,他又不是拉电闸,况且那边用的都是煤油灯,他拉了电闸也影响不到那边啊。
“兄弟,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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