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姚町继续吃烧烤,仿佛刚刚那愤怒的人不是她的一样。
文烟也继续低头吃着,根本没有看到对面人示软的眼神。
直到——
“。。。。。。。我,告诉你,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求你,帮我解释一下。”
文烟这才放下手中的烧烤,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咬牙的无名。
“哎呦晓晓啊,你早这么说,我早就帮你解释了啊,下次尽量动作快一点哈,不然可就要错失良机哦。”
“哼——”
明明是这个女人爱记仇,还说什么鬼。
文烟挑眉,“怎么?‘晓晓妹妹’是对我刚刚说的有意见吗?要不还是由你解释——”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喉咙有些痛,不是故意对你的话有意见。”无名咬牙切齿地扯出一抹假笑。
文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附耳到姚町身边,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说了许多悄悄话。
姚町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看向无名的眼神有些些诡异。
“你确定?”
文烟肯定地点头,“我确定,现在他的打扮都是他自己搞的,我一点忙都没有帮。”
姚町瞬间明白了一切。
也了解文烟心里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但,证明对面的无名是不是她的亲弟弟,简单又不简单。
对别人来说,不简单,或者说,根本没有真实的证据能证明他的身份。
对姚町来说,却很容易,而且方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件事,还是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学医,老爱玩弄那些有毒和没毒的草药,都会出现什么有趣的现象。
而当时,她年纪还没成年,没有办法做实验验证,看到跑过来想找她玩的弟弟,她心里就有个大胆的想法。
偷偷把有毒和没毒的药草,用在弟弟的身上,看看他会出现什么反应。
这件事她做得很小心,连她弟弟本人都不知道。
吃到含有毒性的草药,小时候的无名差点没有肚子疼到当场昏厥,还是及时催吐成功,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因为这个毒草,让小时候的弟弟,只要和她自制混合的药水沾到一点,全身就会出现一个像心形的胎记,位置就在他的手掌心。
刚好,她有习惯随身携带药水。
姚町把一小瓶药水放到桌子上,提醒对面的人。
“这药水别看小小一瓶,如果不是他,任何普通人沾到一滴,立刻七窍出血而亡,我没有跟你在开玩笑。”
换句话说,要是现在承认他是假货,还来得及。
无名二话不说,默默把自己的右手伸过去。
“只要右手就可以了吗?”
文烟和姚町:“。。。。。。。。”
文烟再次提醒他慎重考虑,“你别以为町姐在骗你,她的医术厉害,用毒更上一层楼,你别存有侥幸心理。”
姚町沉默地看着他。
见他还是执意要试验,也没有再说什么。
姚町慢慢打开药水的盖子,拿出特殊材质制作而成的手帕,倒进去一滴。
把手帕轻轻抹在无名的手背上,她迅速收回手帕,把手帕丢进她密封的小包里,和文烟静待结果。
其他人什么心情,文烟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既紧张又担心对面的无名,不是姚町的亲弟弟。
那么——
她们就得想想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