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语气淡淡,“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连你的真实面貌是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无名:“。。。。。。。。”
无声对峙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名败下阵来。
无名苦笑,呢喃了一句,“不可能的,我的。。。。。。还活着的话,她不可能不来找我,不可能。。。。。。。”
可是,明明心中确定不可能的事,她还是存有一丝丝幻想。
要是真的,真的她没死,只是没有办法出来呢?
无名捂着眼睛。
这双眼睛和她有多相似,她,不,他当然最清楚。
无名第一次在人前,发出他真实的嗓音,略带沙哑又低沉,却是一听就知道是男人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的事,那你可以先告诉我,你认识的那个姐姐,姓氏是姓姚吗?”
封明哲眉头一动。
这个姓氏,他听着耳熟,又想到文烟刚刚的话,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文烟心道果然。
天底下最巧合的事,就让她和明哲哥给碰到了。
不知道该说他们运气好呢,还是该说运气差?
看无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男性的特征的显示,她感觉这对某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文烟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可以告诉你,她的全名叫姚町。”
无名浑身颤抖,不敢置信他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
他捂着眼睛,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又觉得很凄凉。
“她,真的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哈哈哈哈,居然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笑着笑着,他捂着眼睛的眼角流下一道泪痕,迅速滴落,消失不见。
许久。
文烟坐在房间唯一的沙发上,封明哲坐在她右手边的沙发靠垫,对面的无名就地坐下了。
“话说,自从你和姚町姐分开之后,你后面又去了哪里?我们查到吴丽丽那个老女人说把你扔在火车上,就离开了。”
无名冷笑,“她当然不敢说出真相。”
“说出我当时还是几岁的孩子,被她带来的累赘打碰头,还没死。
她怕家里的老头问责她,才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我扔在火车上,任由我自生自灭。”
文烟知道吴丽丽恶毒。
却没有想到她真的恶毒到连一个几岁的孩子,带着流血的伤,把人丢到人贩子多到数不过来的火车里,扬长而去。
自古都说后母难当。
就是知道难当,你还上赶着嫁给有妇之夫,就算受点罪,那不是你该的吗?
站在宝马上,你就该知道,你能享受宝马带来的便利,也该承受宝马带来的弊端。
而不是既要又要,还哭诉自己的命苦,卖惨一波。
俗话应该还漏了后面一句。
后妈难当,还能有嫡生子难当吗?
封明哲轻轻地握住她发凉的手,双手捂了捂,“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这里呆久了,让你呼吸不过来?”
无名:“。。。。。。。”
要不要当着他的面,说得那么肉麻?
这里虽然是地下室,却也做好了各种防备装置,怎么可能轻易让她呼吸不过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使人盲目?
文烟回神,朝他摇了摇头,继续问无名,“那你在火车上,是被好心人救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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