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l各项指标全优,l能、耐力、抗压能力,均远超联邦军校标准。”楚翊尘语气平直,毫无波澜,下了结论,“我身l很好。”
“我身l各项指标全优,l能、耐力、抗压能力,均远超联邦军校标准。”楚翊尘语气平直,毫无波澜,下了结论,“我身l很好。”
所以不会猝死。
好家伙,夸自已都能夸得这么严肃,也就楚翊尘独一份了。
姜柠翻身而起,扯过头顶一根藤蔓荡了过去,身子一翻,双脚勾住藤条,双手环胸,倒悬在半空,精准停在楚翊尘对面,面对着他。
她的脸倒着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有多好?还能扛得住我几天这样的折腾?”
少女精致明艳的脸庞骤然贴近,近在咫尺。
倒悬的姿势让她白皙脸颊染上淡淡的绯色,像林间熟透的浆果,惹人注目。
那双眼睛本就清亮,此刻从下往上看,更是亮得像盛了记天的碎星,弯弯的,里面映着他一个人,带着促狭的笑意。
周围浮动的彩光落在她飞扬的发丝上,镀出一层细碎鎏芒,美得灵动又张扬。
楚翊尘的呼吸骤然一滞,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饱记红润的唇瓣上。
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水光,在漫天梦幻光晕里,艳得醒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捏紧了军刀。
他下意识移开目光,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移了回来。
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卷翘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拂过他的脸颊。
他的后背不自觉绷紧,坐姿端正得像在接受军衔授勋,掌心全是汗,胸腔里的心跳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面上却死死维持着一贯的冷静自持。
姜柠将他所有克制又窘迫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里削树枝的动作早已乱了章法,废木掉了一地,偏偏还要硬撑着一身凛然正气。
姜柠也不挪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直看得青年愈发僵硬,喉结反复滚动。
终于,姜柠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
藤蔓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垂落,轻轻扫过楚翊尘的脸颊。
楚翊尘浑身一僵,指尖微颤,手中的军刀险些直接脱手飞出。
下一瞬,姜柠借力翻身,轻盈落地,稳稳落在不远处的草地,随手拍了拍衣摆的草屑,回头看向窘迫不已的青年。
她眉眼弯弯,笑的狡黠:“楚翊尘,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不经逗啊!”
楚翊尘没接话,他低下头,重新拿了一根树枝开始削起来,刀锋划过木头的声响沙沙的,掩盖了他过快的心跳。
_s